本就是“灰隼”或“鬣狗”的人截胡了?
“什么东西?看清了吗?” 沈冰追问。
“没看清,用黑胶袋包着,不大。” 男孩摇头,目光却瞥向沈冰放钱的口袋,意思很明显。
沈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和失望。信息太少,而且可能已经失效甚至是个陷阱。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她摸出剩下的三十块,递给男孩,同时用更低沉、更严厉的声音说:“如果看到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或者瘸腿老头,或者任何在后巷附近鬼鬼祟祟打听‘玛蓉’或者‘货运’的人,想办法告诉我。我这两天,还在西街那家‘好运’破旅店。有消息,再给你钱。”
男孩接过钱,飞快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沈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一阵眩晕袭来。线索似乎又断了,还平白增加了风险。那个瘸腿老头是谁?是敌是友?他拿走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是引诱她现身的诱饵?
高烧和疲惫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男孩的话,也并非全无价值。至少确认了,“J”或者其同伙,确实注意到了她留下的“资质证明”,并且做出了回应(放下东西)。只是这个回应,被第三方(瘸腿老头)截取了。这意味着,除了她和“J”,还有至少一方势力,在关注着“老橡树”后巷的动静。是“灰隼”?是“鬣狗”?还是别的、觊觎“特殊货物”生意的地下势力?
情况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水更深。
不能再犹豫了。塔拉镇已成是非之地,多留一刻,危险就增加一分。必须立刻执行撤离计划。
沈冰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镇外、通往“三岔河口”的路径走去。她不敢走大路,专挑最偏僻、最黑暗的小径。夜色成了她最好的掩护,但也掩盖了路途的崎岖和危险。她摔倒了不止一次,手掌和膝盖再次磨破,伤口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撕扯着她的神经。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微明时,她终于来到了塔拉镇边缘,一条浑浊小河与另一条更大河流的交汇处——三岔河口。这里地势荒凉,芦苇丛生,岸边堆满了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和朽木,空气中弥漫着水腥味和腐臭。晨雾像惨白的裹尸布,笼罩在河面上。
按照“信鸽”的指示,她沿着河岸,寻找那棵“系有红色布条的枯木桩”。在几乎绝望,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或者“信鸽”的信息有误时,她终于在离河口不远的一丛茂密水芦苇后面,看到了一截半埋在淤泥里的、早已枯死的粗大树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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