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上网”等字样的不干胶贴纸,玻璃后面挂着脏兮兮的帘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沈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调整了一下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更暗,也更闷热。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机器散热的气味。只有两排老旧的、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电脑,屏幕大多布满灰尘,键盘油光发亮。一个角落里摆着一部老式电话机。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赤膊的、身上纹着杂乱刺青的胖男人,正叼着烟,用一台更小的屏幕看着模糊不清的武打片。见到有人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用当地话含糊地问了句:“打电话还是上网?”
“上网。”沈冰用嘶哑的声音回答,刻意模仿着“玛蓉”那种带着边地口音的、怯生生的语调,“一个小时,多少钱?”
胖男人报了个价,比沈冰预想的要贵,但她没有还价,默默掏出钞票递过去。男人收了钱,指了指最里面那台看起来相对“完整”一点的电脑:“那台,自己开。别乱动东西,到时间自己滚蛋。”
沈冰点点头,低着头走到那台电脑前。电脑开机缓慢,运行着过时的操作系统,鼠标和键盘都黏糊糊的。她强忍着不适,迅速插入U盘。系统弹出了需要输入密码的提示框。
果然有密码。“信鸽”没有在便签里提及。是遗漏了,还是另有安排?沈冰的心沉了一下。她尝试输入“信鸽”常用的几个基础密码组合,错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与“信鸽”相关的所有细节,父亲的案件编号,陈默可能用的代号,甚至她自己的生日……都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动,上网费用在燃烧。胖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朝这边瞥了几眼。
就在沈冰几乎要放弃时,她忽然想起“信鸽”便签末尾那个简单的飞鸟图案。鸟……信鸽……鸽子?不,太简单。但“信鸽”这个代号本身……她尝试输入“messenger”(信使),错误。又输入“carrier pigeon”(信鸽的英文),错误。
等等,便签是中文写的,密码会不会是中文?但用这台电脑的键盘输入中文很麻烦。她切换了输入法,尝试输入“信鸽”的拼音“xinge”,错误。输入“飞鸟”,错误。
高烧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油腻的键盘上。她感到一阵绝望。难道冒着巨大风险来到这里,却要因为一个密码而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电脑屏幕上,那作为背景的、系统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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