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记录显示,在15:25左右,外部网络有过一次短暂波动,可能导致体验有轻微卡顿,但系统自动修复,没有造成中断。这不算异常,岛屿网络有时会受到天气影响。”
“15:25……”韩晓迅速心算,那正是罗梓进入VR体验后不久。网络波动?是巧合吗?
“设备有没有可能被远程操控?或者,体验内容被篡改?比如,延长了使用者的沉浸时间,或者……植入了某种干扰程序?”韩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指核心。
阿伦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被冒犯的专业人士的不悦:“韩小姐,这套‘方舟’系统是目前最顶尖的原型机,安全等级极高。远程操控需要最高管理员权限,而体验内容是固化的,篡改需要进入底层代码,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完成。至于植入干扰程序……这需要物理接触设备,并拥有极高的黑客技术。我不认为在别墅内有这样的条件和时间。”
他说得斩钉截铁,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同时暗示罗梓所谓的“被锁”、“异常”要么是设备正常现象,要么是……他编造的。
韩晓沉默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无可挑剔的时间戳和画面,又看看阿伦平静无波的脸,最后,目光落在林世昌沉痛而忧虑的脸上,再缓缓移到罗梓苍白但倔强的面容上。
疑点重重,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推翻现有的监控。罗梓的辩白,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晓晓,”林世昌适时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小罗他……或许是一时糊涂。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追回失物,减少损失。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岛屿,所有人员暂时不得离开,也安排人手在花园和可能藏匿的区域搜索。报警的事情……你看,是现在就报,还是等我们内部先初步调查一下?”
他将决定权抛给了韩晓,看似尊重,实则将她推到了两难的境地。立刻报警,意味着事情公开化,对“预见未来”的声誉是巨大打击,对罗梓更是毁灭性的。不报警,内部调查,如果最终坐实是罗梓所为,她就有包庇之嫌。
韩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然。她没有看罗梓,而是对林世昌说:“林伯伯,报警暂缓。但请您的人彻底搜查别墅内外,尤其是服务楼梯通往的花园区域,以及……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包括工作人员的住所和行李。”
她的话,让罗梓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选择了内部调查,但她的命令,意味着她并没有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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