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传递给子女,那么这本册子记录的,或许就不是军事机密或征服地图,而是一部关于这个印记的历史、传说,或者……某种仪式?
他翻到那幅画着河流、树林、山丘的图示,目光落在山丘顶端的飞鸟符号上。这不再仅仅是一个地理标记,更像是一个……圣地?一个与这种守护信仰相关的特殊地点?
还有米拉。她懂得草药,会留下标记,珍视着同样的符号。她是否就是这种传承的守护者之一?她拼死传递的警告,是否不仅仅是为了求生,也是为了保护某种比她个人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纷乱的思绪如同缠绕的丝线,理不出头绪。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扇巨大的、紧闭的门前,手中握着的钥匙越来越多,却依然找不到锁孔。
“还在想那个小崽子?”察察台粗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察察台带着几个跟班晃荡过来,脸上带着惯有的讥诮,“怎么,我们的‘仁慈战士’又在发善心了?别忘了,他老子可能昨天还在地道里想捅穿你的肚子!”
阿塔尔沉默地收起羊皮册,没有理会他。这种无视让察察台有些恼火。
“装什么深沉!”察察台啐了一口,“等破了城,里面的财宝和女人多得是!到时候谁还管一个快冻死的小鬼和他那破烂木头鸟!”
阿塔尔猛地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察察台。那眼神让察察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为自己的怯懦感到羞恼。
“你看什么看?!”
就在这时,诺海百夫长巡视的身影出现在附近。他冷冷地扫了察察台一眼,后者立刻噤声,悻悻地带着人走开了。
诺海的目光在阿塔尔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俘虏营的方向,什么也没说,继续他的巡视。但阿塔尔能感觉到,诺海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这里。这位老将在用他的方式,默许着某种界限内的“异常”,只要不影响整体的作战。
短暂的休整结束,新的命令下达——并非立即发动总攻,而是要求各前锋小队派出精干人员,再次抵近侦察,重点评估地道突袭后城墙的防御变化,以及寻找任何可能的新突破口。
阿塔尔再次被选入侦察小队。这一次,他的心情与昨夜截然不同。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斥候,更像是一个探寻者,带着关于符号、关于传承、关于那个男孩与其背后无数微小生命的疑问,重新踏入那片死亡地带。
夜幕是最好的掩护。他们如同昨夜一样,悄无声息地潜行。砲击暂时停歇,战场陷入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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