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排则如赶羊一般,把四散奔逃的匪徒圈拢到一起。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更快。
看着抱头跪地的五六百名俘虏,左宗棠拎着自动步枪,目光喷火。他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很快认出了那个山羊胡,还有几个帮凶。
“把那几个没人性的东西,拖出来!”
战士们将那几个匪徒五花大绑押上前。左宗棠让人请来被救出的少妇,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认认,是不是他们害了你的孩子?”
少妇认出歹徒的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扑上去,拳打脚踢那个山羊胡:“还我相公!还我儿子!”一口气没接上来,晕死过去。
左宗棠让连队里的女卫生员将少妇扶下去抢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又落在那些跪地的俘虏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上山为匪,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为非作歹,不能丢了人性。”
他一指地上的山羊胡,厉声道:“强抢妇女,残害婴儿;连做人的底线都丢了,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去向你们的主忏悔吧。”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几个字:“押下去,当场斩首。”
在他们的信仰里,死后可入天堂,但若身首异处,便失去升天的资格。这是最严厉的惩罚。
等林薇薇率领大队抵达村子时,战场已经清理完毕。
俘虏们在战士监督下,将击毙的土匪抬到山谷里挖坑掩埋。被残害的村民,也由家人收殓安葬。
战果很快统计出来:此战击毙土匪三百二十一人,俘虏六百七十五人,仅有一百余人窜入深山逃脱。
被害村民六十五人,包括巡检流官全家、卢姓大户家主及其长子,以及一些家丁护院,那抱婴儿的少妇,就是长子的娘子。
审讯俘虏后,真相浮出水面:回村杜家家主,出资一千两白银,勾结山匪前来洗劫汉村。目标很明确:杀死流官和卢家大户,独占鲁奎山的铁矿。
林薇薇沉默良久。
她知道,严格说来,这不是特区的辖区,她无权处置这里的纠纷。但看着村民们那殷切期盼的眼神,她下定了决心。
既然有这个实力,就该为这里的百姓做主。
流官被害,家主惨死。如果他们前脚走,杜家后脚就会变本加厉地残害汉族村民。处理好这件事,就当是立足云南的第一仗吧。
“左营长,”她沉声道,“带一个连,去回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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