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默地听着,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是释然,也是更深的自惭。
“其次,” 韩丽梅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审慎,“信托里也设立了一部分资金,作为特殊情况下的援助。具体来说,是面向你的直系后代,也就是你以后的孩子。”
***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如果,你的孩子遇到两种极端情况:一是患上需要巨额花费、医保无法完全覆盖的重大疾病;二是遇到意外伤害导致严重残疾,需要长期康复。在这两种情况下,信托可以依据条款,在提供完备的医疗证明和费用单据后,提供必要的经济援助,确保孩子能得到及时救治,不因钱耽误。” 韩丽梅的语速不快,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条件限定,“另外,如果你的孩子在国内接受正规基础教育(小学到高中)和公立大学教育,学费方面如果有困难,信托也可以在一定标准内提供支持,前提是孩子学习努力,成绩达到基本要求。”
她的话像一把尺子,划出了清晰无比的界限。援助,仅限于子女的极端医疗风险和教育,且有严格的触发条件和审核流程。没有任何关于他本人生活、住房、创业或其他方面的支持。
***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他听懂了。这是一张安全网,一张只在他子女坠落悬崖时才会张开、且网眼细密、绝不允许他在网上躺卧的安全网。这比他预想的任何“帮助”都要克制,都要……清晰。没有模糊地带,没有可钻的空子。
“还有,” 张艳红的声音柔和了一些,补充道,“考虑到你是家里的儿子,以后逢年过节,信托会以‘家族’的名义,准备一份小的年礼,直接送到你那里。东西不多,就是个心意,表示家里记得你。另外,如果你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保持稳定工作,安分守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连续满五年,信托也会有一份小小的纪念品,算是……对你努力的认可。”
这微乎其微的、非现金的“关怀”与“认可”,让***猛地抬起头,看向妹妹。他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明白了,这份安排里,有冰冷的规则,也有极其微弱的、属于“家”的温度。规则是为了防止他重蹈覆辙,温度是为了告诉他,他并非被这个家彻底遗弃,只要他走在正道上。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韩丽梅的声音将他从情绪中拉回,她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你需要明确知道,除了刚才说的这些极其有限的、有严格条件的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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