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不满和挫败:“这……这算怎么回事?一家人,弄得跟做生意签合同一样!我们是你们的父母!”
屏幕上的韩丽梅神色未变,声音平稳如常:“正因为是父母,所以我们有赡养的义务,会确保你们晚年生活无忧。也正因为是父母,有些话,有些规则,才更需要提前说清楚,避免日后误会、争执,彼此消耗。李律师刚才所说的,就是我们对赡养义务的理解和安排。如果你们没有关于具体金额、医疗流程、改造方案等方面的实质疑问,那么沟通就到这里。”
她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不是商量,是告知。
王秀芹眼圈一红,看向屏幕,声音带了哭腔:“丽梅,艳红,妈知道……知道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好……可咱们是一家人啊,何必弄得这么生分……妈就是想你们,想多听听你们声音……”
“妈。” 张艳红开口,声音比姐姐柔和一些,但同样清晰坚定,“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李律师这边会按时处理。你们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去医院,保留好单据,走流程报销。平时有什么日常事务,可以联系李律师或他的同事。我和姐姐工作很忙,但我们会定期,比如每季度,和你们通个视频电话。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们安心养老,我们安心工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尽了心,你们也放宽心。”
这番话,温和,但边界分明。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和安排。恰恰是这种平静,让王秀芹所有试图唤起情感联结、模糊边界的话语,都显得无力而苍白。她张了张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不再说什么。
韩守业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挺直的背脊似乎又佝偻了几分。他看了看屏幕上女儿们疏离而坚定的脸,又看了看对面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律师,最后,目光落在眼前那份厚厚的、写着他们名字的指引文件上。一种深深的、混合着无力、懊悔和最终认清现实的颓然,席卷了他。他意识到,那套建立在血缘和孝道上的、理所当然的索取和控制模式,在女儿们这里,已经彻底行不通了。她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需要家庭认可的小城女孩。她们是成功的商人,是拥有自己商业帝国的强者,她们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方式,宣告了独立,也划定了她们愿意付出的底线。
“……行了,知道了。” 他终于颓然地说,声音沙哑,“就这么办吧。” 他拿起了笔,在需要确认知晓的文件最后一页,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秀芹也跟着抽泣着签了字。
沟通会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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