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耳根泛红,试图稳住濒临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嗓音低沉了些,态度强硬:“不行!你……好好休息,别乱动!等药效上来了,自然就好了。”
他说着,就想要抽回被她按在脸上的手。
这个拒绝的动作却像是捅了马蜂窝。
烧糊涂的司缇只觉得刚才还温柔哄着自己的人,转眼就变得“冷酷无情”,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女人简直要委屈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管不顾地拉着男人的手往下探,按在自己被大鹅叨了一口的地方,带着鼻音撒娇:
“揉揉嘛,你给我揉揉嘛……”
聂赫安额角青筋直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那只被她拉着的手,最终还是隔着薄薄的碎花棉布,落在了她所指的那处柔软。
男人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只手掌上,口干舌燥,呼吸粗重,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其实女人压根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只要他想,怎么可能抽不出来。
但他不知道是因为怕她哭,还是什么原因,那只手竟覆在那不动了。
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在无知无觉地催促,撅着嘴又挤出两滴猫泪,哼哼着:“快点嘛……”
聂赫安认命地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低声咒骂了一句,颤抖着手象征性地在那处动了动。
“嗯……” 司缇似乎感觉到了缓解,身体还无意识地往他手的方向靠了靠。
女人感到舒服了还会自己哼哼两声,而男人脸色紧绷,汗水沿着下颚线滑落,声音沙哑地低斥道:“闭嘴!小王八蛋!”
最后,聂赫安是强迫着自己抽出了手臂。
……
陆垂云打完电话,回到了卫生院。
他轻轻推开病房门。
女人已经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更深的昏睡,脸上的红潮退去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
而病床边,还放着一把旧椅子。
陆垂云的眸色深了深,目光在病房内无声地逡巡了一圈,才缓步走了进去。
……
卫生院门口,雨势渐小,但夜色依旧浓重。
“团…团长?你怎么在外面淋雨啊?大半夜怪冷的。” 一个队员看见聂赫安独自站在屋檐外的细雨里,忍不住出声招呼。
另外两个军官也走了过来,低声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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