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头抬头,看见一个身材格外高大、气势也最迫人的年轻军官最后一个走进来。
男人头发微湿,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亮得惊人,此刻正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曹老头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赶紧解释:“领导,这卫生院平时就我住这儿看着,别的医生……都得等白天从县里坐车过来。这大半夜又下着雨……”
聂赫安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简陋的卫生院,墙壁斑驳,设备老旧。
他眼底掠过烦躁,但看着床上脸色惨白、冷汗直冒的队员,又看看窗外没有丝毫停歇迹象的暴雨,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曹老头不敢怠慢,赶紧拉亮了屋里所有的灯——其实也就两三盏白炽灯,光线依旧算不上明亮。
他凑到床边,仔细查看病人腿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皮开肉绽,血还在不断渗出。
好在送来得还算及时,没有耽误太久。
“伤口很深,失血也不少,” 曹老头检查完毕,松了口气,语气稍微有了点底。
“不过万幸,没伤到主要的大血管,骨头看着……应该也没断,好好缝合,这条腿保下来问题不大。”
他常年处理附近村民猎人各种皮肉伤,经验丰富,这话说得还算严谨。
他又转头对身后其他军官补充道:“放心,我以前也给踩到捕兽夹的猎户处理过,比这还严重的都有,后来养好了,平常走路干活没问题。”
聂赫安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没再说什么。
曹老头见状,赶紧去后面把已经惊醒的媳妇和闺女都喊了起来帮忙。
这年头乡镇卫生条件有限,很多时候家属就是最好的助手,也没那么多行医资格证的硬性规定,能解决问题就行。
曹老头的媳妇是个麻利的中年妇女,女儿曹宁宁今年也不过十七八岁,一下看见卫生院里来了这么多高大帅气的军人难免有些紧张。
特别是目光触及站在稍远处、即便浑身湿透也难掩那股桀骜不羁气场的聂赫安时,她的脸红了又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这么好看的男人。
接下来给父亲递工具、拿纱布的时候,接连出了几次错,不是拿错了型号的缝合针,就是把消毒棉球掉在了地上。
曹母是过来人,一看女儿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再看看那个长相格外扎眼的年轻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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