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忍不住摇摇头,说:“唐解元少年成名,不认得我等也不奇怪。十年前,浙江乡试,我与许兄,连五经魁都不是,当然入不得唐解元的眼。”
唐胤又一次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桌案前的两位官员,还是摇摇头,说:“确实未曾认出,见谅!”
许辰却怪笑一声:“无妨,今时不同往日矣!我二人忝为翰林清流,而唐解元你……哈哈,依旧风流如昔,还是白衣举子!唐解元,你难不成在效仿先贤,学那柳三变,要拿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唐胤坦然举杯:“正是要……”
文桢连忙捂住唐胤的嘴,这话也是能说的?特别是在这种场合,说这等话简直是要自毁前途。
唐胤轻轻挣脱文桢,说道:“奈何却无柳三变之才。”
文桢这才舒了一口气,而后,瞪着许辰二人,说道:“二位,不觉过分么?”
许辰看也不看文桢,只盯着唐胤说:“我想也是,唐解元连连下场三次,都铩羽而归,我还想,难不成是江郎才尽?”
“哪位江郎才尽了?”
几人循声看去,却是王干炬不知何时,从殿内走出,朝着唐胤这边走来,正巧听见了许辰的那句“江郎才尽”。
王干炬来此也是巧合,此前,他在殿内一通胡吃海喝,总算是填饱了肚子,然后就听见嘉佑帝调侃:“王爱卿果然好胃口,宴后不妨再带些回去,免得世人说朕苛待臣子。”
殿内响起一阵善意的低笑。王干炬面不改色,顺势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臣谢陛下体恤!如此,臣便却之不恭了。”
这皇家宴会上,都是好东西,平日里可吃不着。
这番毫不扭捏的作态,又引得嘉佑帝与近臣们莞尔。
谢完赏后,王干炬想起了一人——唯一曾经拒绝赴宴的唐胤,当即笑着说:“陛下可听过‘唐胤’此人?”
天底下的才子有如过江之鲫,嘉佑帝也不是哪个都听说过,见王干炬这么说,知道是有故事,也就配合道:“倒是不曾听说,诸位爱卿,有谁为朕解惑?”
当即有位浙江籍的大臣给嘉佑帝介绍了一下这位命途坎坷的同乡才子。
“也是时运不济。”嘉佑帝说,“怎么,此人也在宴上?”
王干炬点头:“此子起初拒了,只说要安心读书,他的好友却不管不顾,强拽他来了。”
嘉佑帝问道:“既然来了,却好似未曾听他献诗?”
“确实没有。”王干炬说:“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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