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为什么他推荐福王,是因为他与福王妃是同乡。
当然,这种话就不能和嘉佑帝讲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些什么为国为民的话。
嘉佑帝最后一点耐心被消磨干净了:“锦衣卫,把这蠢货带下去好好问!”
回到御座前,嘉佑帝回头看了一眼两个蠢儿子,心里忍不住摇摇头,他十多岁的时候,已经在朝堂上与那几个辅政大臣斗智斗勇,这俩,都已经成亲了,还是这般模样。
还不等嘉佑帝坐稳,王干炬也站了出来:“臣有本奏!”
嘉佑帝虽然记住了王干炬的名字,但是从没见过他,看王干炬穿着飞鱼服,忍不住把探寻的目光投向向侍立在旁的黄锦。
“陛下,这位就是都察院的王干炬。”黄锦小声提醒道。
听说这位是王干炬,嘉佑帝脸色好多了,温声问:“王爱卿,上前来,你所奏何事?”
王干炬也不客气,径直往前走,直到距离丹陛十步开外站定后,说:“臣劾福王有失国体,与民争利!”
这倒是新鲜,嘉佑帝想,自己两个儿子没一个省油的灯不假,但是按说,怎么也不该和这八个字扯上关系。
黄锦从王干炬手里接过奏折后,递到嘉佑帝面前。
嘉佑帝本来只是抱着一种看乐子的心态看奏折,俩皇子都才十多岁,刚刚出宫别居没多久,能惹出什么事?
但是看不到一半,他的脸就黑了下来,耐着性子看完后,忍不住合上奏折,砸在了福王身上,怒声道:“福王殿下,你可真有出息,朕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陶朱手段。”
福王跪得很快,但是看完王干炬的奏折后,又傻了,操纵菜行,把持粮米价格,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儿臣冤枉啊!这奏疏上的事,不是儿臣做下的!”
“不是你做的?”嘉佑帝说:“王爱卿这奏折写得可是很清楚,那些人,都悬着你福王府的牙牌,分明是你府上的仆役!”
王干炬倒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臣以为福王殿下或许真不知情……”
还不等福王露出感激的表情,王干炬的声音又响起了:
“但是,彼辈拿着福王府的招牌欺行霸市,无论如何,福王殿下脱不得干系。”
“王爱卿此言有理。”嘉佑帝说:“连万方有罪,罪在朕躬的担当都没有,你还瞎了心敢想那东西?”
“正是!”景王跳了出来,说:“儿臣请缨,领办此案!”
嘉佑帝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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