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果然清静了许多,不过这是对封砚初而言。宁州城其他官员的日子并不好过,为首的就要数知州赵秋实。
这一日,封砚初去了宁州治下的其他县巡察,而钱大人他们则是在宁州城调查。
高堂之上,桌上只放着一些佐证。而底下的一个长案之上,却垒着一摞摞的账册,账房先生埋头苦算。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那个举报之人居然是方同知。是的,谁都未曾留意这个即将荣休的小老头,都觉得此人不过是个和稀泥,且怕麻烦的墙头草。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些年一直都在收集,如赵秋实此类官员的罪证。
用方同知的话来说,他确实因着即将荣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管,但有的人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已经打算好了,若是朝廷有心计较他就交上去,若是朝廷不管,那这些东西会随着他一起埋葬。
大堂中间只站着一个人—赵秋实。此时主审的有三人,最上头坐着的是钱大人,大堂两侧分别是御史方才恩,和大理寺的贺辞镜,同时在一旁陪同的还有六扇门的吉四郎,封砚婉。
方同知作为证人也在一旁坐着。而仇闻英只是出现了一下便离开了,因为上头人手短缺,又不放心府衙的差役,这才动用对方手底下的人。
除了账房先生‘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之外,整个大堂内寂静一片。
赵秋实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寒意直接往背脊上蹿,可他一动也不敢动,面上一副可怜相,之前有多风光,此刻就有多颓败。
在座的所有人都看的明白,无论对方如何装相,也掩盖不了贪婪的本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账房先生恭敬地将账册递了上去,“大人,已经全部核算完成。”
钱大人接过账册翻看了好一会,紧缩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他知道宁州富庶,可是没想到这姓赵的居然这么贪,真是什么钱都敢收 ?
一个小小的知州,就单单在宁州任上,就贪了一百三十八万两之多,这还不算在其他地方任职时贪污的。
虽说封知府为了重新补修河道,硬生生从对方手里扣下来五十万两,但还剩八十八万两呢。
钱大人好容易看完,神情十分肃穆,“赵秋实,你可知罪?”虽说没有查出别的劣迹,但仅贪污这一项,就够此人喝一壶。
赵秋实自知辩无可辩,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挣扎过。就连父亲已经放弃了,便知已经走投无路,“下官知罪,下官在宁州任上确实存在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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