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来宁州是有大事,咱家虽然是亲戚,但也不能随意探听。”
白柏生看向次子,解释着,“为父也不是要打探,不过是想了解了解,万一到时候需要,也可以应变。”
白知行依旧还是方才的模样,“父亲,不要再辩解了,若真的需要,表兄会告知父亲的,若表兄未说,那就当做不知道即可。”
说完这话又对一旁的兄长,严肃道:“大哥,幸好我跟来,否则你只怕全说了。今日表兄与咱们俩同行,你更应该谨言才是,怎能父亲一问,就说了呢?”
白知祁以为弟弟说完父亲,就没自己的事,没想到还是没能饶过,“二弟,父亲又不是别人,问上一两句也是关心晚辈。再者,我这不是还没说呢么。”话到最后,他自己都显得没底气,声音弱了不少。
白知行脸上不见一丝松动,颇有些怒其不争之意,“大哥!无论问的人是谁,你都不应该说,这是最起码的准则!”
白知祁见自己不示弱的话,弟弟还有继续说教下去的意思,赶紧认错,“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最好如此。”白知行说完,看向两人。
白柏生与白知祁两人连忙点头应了,“我不问了。”
“我必定守口如瓶。”
白知行听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朝父亲拱手道:“时辰不早了,儿子先行告退。”
白柏生巴不得赶紧打发了次子,挥手道:“去吧,去吧。”
等弟弟离开之后,白知祁再也忍不住,吐槽着,“父亲,要儿子说你还是尽快给二弟换一家私塾吧,他现在愈发的呆性了,做事一板一眼,甚是死板。”
白柏生叹道:“若是以前,为父还能说他两句。但是自从被罢官定居宁州之后,但凡多说两句,他便揪着话里错处不放,为父如何敢说他?”
“唉——”父子二人异口同声,甚至连神情和动作都一模一样。
现在全家也就封简询还能说对方两句。别人一旦开口,正确还则罢了,若是行为不符合对方心里的道德预期,迎来的将是一通说教。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就在白知祁准备离开之时,封简询身边的丫鬟倩儿进来。
白柏生以为娘子有什么要事,忙问,“可是大娘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倩儿脸上的笑带着些许尴尬,“回主君的话,大娘子让奴婢给大郎君传话,说明日就不必跟着表少爷一同出去。”
“什么?”白知祁有些不可置信,也不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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