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冬天,安怀部果然因日子难捱,竟冒险过境劫掠;只是封砚初早有准备,对方不仅没占的便宜,甚至折损了不少人手。
次年春,安怀部再也无力进军攻伐,寒州局也势逐渐趋于稳定,封砚初则被召回京城。
因着前方还在对西戎用兵,万知府一行人均被斥责了一顿,罚俸一年,并未深究。而寒州守将的位置由楚君澜接替,江行舟升任漠阳县令,胡照山为漠阳县丞。
这一路上倒也顺利,当封砚初到达京城之时,已经是黄昏。眼见着宫门也即将落锁,按照惯例,他完全可以次日进宫回禀。
可偏偏沈显瑞非要传出口谕恶心人,让他当日不必急着进宫;次日卯时末,在勤政殿外等候即可。
封砚初在城门处接了口谕,径直回了武安侯府。才到家门前,就看见大郎他们几个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
三郎最先冲上来,激动道:“二哥!”
封砚初略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重新浮现,他拍着三郎的胳膊,点头道:“嗯,壮了许多,可见武艺并没有疏忽。”
三郎的笑意中带着得意,“那是自然,我每日都练的。不过,二哥,你看着清瘦了些。”
大郎神情颇为感慨,只觉得这次回来,二郎身上比之前颇有不同,行为举止多了些从容不迫,连声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堂兄封砚明去年便已经成婚,虽然身体依旧还是胖胖的,但比以前多了些沉稳,“祖母还等着呢,快进去吧。”就这样,兄弟几人说说笑笑的往里走。
其中三郎的话最多,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说着府里发生了何事,京城又有什么事发生,“二哥,二妹妹过段时日就要与邢重归成婚了,那邢家小子,我去瞧了,人还不错……”
到了老太太处,众人皆在。
因为是远行归家,封砚初进门便朝长辈们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孙儿拜见祖母;儿子拜见父亲,母亲;侄儿见过二叔,婶娘,此番外任,让长辈们担忧了。”
老太太等行完礼,赶紧亲自上前将人扶起来,她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先是上下打量着封砚初,“好孩子,快快起来,让祖母瞧瞧。”
随后道:“瘦了,也黑了;可见没少吃苦!去年你带兵击退安怀贼人,祖母固然没有亲眼见着,但想来十分凶险,家里头一直悬着心;虽说在外为官需以百姓为重,可也要保重自身。”
老太太的这段话说的十分认真,封砚初点头道:“是孙儿的不是,让您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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