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大人,搜寻已经结束,一共有二十三人活着;其中孩童十五人,妇孺六人,年长者一人,成年男丁一人。”
“至于……至于死亡人数,还未统计完,估计得等到晚上;不过山阳县的几位大人尸身都已安置妥当,棺材是从寿材铺里取的,只是要安葬在何处,还需大人定夺。”
封砚初走出案牍库,脚底下的血渗进土地,明明早已干涸,可他依旧觉得粘腻,“我记得咱们进城之前,曾路过一片山坡,便安葬在那里吧。”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继续吩咐,“县城内已是如此模样,外头那些村镇是何情况还不得而知,但肯定不乏还有安怀贼人依旧在劫掠,派一队好手骑马出去搜寻!”
“是,大人。”赵章领命后,带着几名士兵走了。
离开之后的士兵,再也按耐不住,问道:“赵捕头,我瞧着大人倒还平静,你怎么苦着一张脸。”
赵章白了一眼,冷哼道:“你们没长眼睛吗?山阳县沦为一座空城,城外还有为非作歹的贼人,大人虽然面上瞧不出,可心情难受的紧,我这个做下属的感同身受自然也难受。”
这些士兵很清楚,若非他们以前的上司郭文行,山阳县城不会到这个地步,满城皆殉,心中对其愈发的鄙夷和痛恨。
月光如水,洒遍寒州大地。往日的山阳县,本应是万家灯火,忙碌一日的人们刚归家,正是团聚温情的时刻。
可现在,除了刚收拾出来的县衙还可以看见一丁点亮光,其余则是满城漆黑,如此惨状,怎能不心痛。
楚君澜正在禀报着山阳县的死伤,“大人,此次仅山阳县城遇难者有四千三百六十一人,都已经安葬,城外是何情况还不知道;不过咱们的人在外头搜寻之时,与八伙贼人遭遇,共一百四十五人,都已尽除,缴获马匹三十二,收回银币三千四百两,铜钱一万五千贯,粮食十五车,牛四头,猪羊共二十三只,余着还有一些衣裳布匹,粗盐等物。”
封砚初略微点点头,“知道了,先登记下来,交河县是何情况?可打探清楚了?”
楚君澜不由吞了吞唾沫,“交河县在贼人刚攻城之时,县令和几个当官的便已经携着家眷跑了,百姓也已经四散逃走。县城如今依旧被一群贼人占领着,城门紧闭,现在里头是何情况还不得而知,城外的情况也不乐观,到处都是劫掠百姓的安怀贼人!”
虽然在意料之中,可封砚初听后依旧难免心痛,他紧握着拳头,咬牙道:“今日好好修整,明日去交河县!本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