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打听消息的人便来了。
“如何?”旁人还未开口,守军郭文行却已经急不可耐的问出了口。
来人行礼回禀道:“大人,小人打听到了。说是那些马匪骨头特别硬,什么都没招,那天晚上也确实发生了越狱的事,而且小人还特意去大牢里看了,里头还有打斗的痕迹,错不了。”
同知刘升松了一口气,“大人,看来是真的了。”
知府万致和略微松了松眉,这件事要是捅出去,别说寒州,就连京城的人都要被牵扯进去。他心中虽仍有疑虑,但并未松松警惕。
随即看向还趴在桌子上的封砚初,神色复杂,“如此也好,大家都放心,但愿这不是他给咱们演的一场戏。”
同知刘升却道:“应该不会,自从原来的捕头被卸职,就是这个新任捕头接手给咱们透露消息,而且一直以来还是准确的,就像是这次孙延年来漠阳,以及剿匪的事都是他透露的,并未出现差错,再说钱也不是白拿的。”
“希望如此!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至于他到底藏没藏且看以后,若是没拿自然相安无事,若是拿了……哼!走吧!”万致和斜眼瞥向封砚初,嫌弃的扫了两眼这里的陈设,甩袖离开。
他一走,身后之人也都跟着一连串离开,只扔下封砚初一个人还趴在桌子上。
而掌柜王二娘虽不敢上来打扰,但也不敢就这么将人在上头不管,便派了小二在一旁候着。所以,当江行舟带着暮山来的时候,就见此一幕。
回到了居住的后衙。暮山刚将封砚初扶进屋里,他就猛地睁开双眼,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江行舟自然清楚实情,立即道:“万知府他们一行人就这么直接出了醉香楼便走了,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让咱们相送。”说完,他看向外头已经消失的日光,现在天色已经擦黑,可见这些人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封砚初冷哼一声,神色间尽是讽刺,“目的已经达到,还留着做什么,自然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穷乡僻壤之地。”
江行舟担忧的问,“他们可相信了?”
“其余人信了,万致和那个老狐狸倒还有些怀疑,不过碍于我的身份不好做什么罢了。若我之后依旧安安分分的,待在漠阳这个一亩三分地,无事发生也就罢了,但如果有所动作自然不会饶过我。”封砚初说这话之时语气淡然,这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江行舟听后皱眉道:“那岂不是说这个东西目前还见不得光!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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