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阳这些仕绅给的三瓜俩枣,我相信,在寒州那些人心里,仕途更重要!”
他父亲虽然在吏部,管不上武将的考评;但表兄安槐序乃是兵部侍郎,武将的考评虽然陛下偶尔也会参与,但大多数情况还是兵部负责的。
江行舟听后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胡主簿办不成的事,不代表封砚初办不到,武安侯那可是吏部侍郎,这些人自然会上心。
“那咱们就先拿何家开刀,毕竟有方氏一家三口,一家之主被殴打致重伤而亡;方家母女失踪不见,更别说他们还恶意侵占了方家的三亩良田;这利息超过本金自然要严惩,更何况还牵扯人命;何家就想轻易揭过?哼!如果那个下人真死了,何家自然要来报案,正好是个契机。”
封砚初看着外头的那几个捕快,十分不堪用,“重新选一些衙役捕快进来,至于这里头可用的留下,不可用的离开,我暂时先将暮山借给你。”
江行舟笑着拱了拱手,“哎呀,多谢,多谢,我还想着怎么朝你张嘴呢?正好测一测胡主簿,若是可用,那就更好了,他毕竟在漠阳多年,比咱俩都熟悉。”
封砚初的动作很迅速,次日,就以人手不足的名义补充衙役捕快,且身世清白即可。
布告刚张贴出去,何怀仁就来了衙门,声称何二羞愤自尽。
“大人,昨夜还好好的,没想到今日一早,便发现人悬梁自尽了。”说完还装作哀叹的样子,他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封砚初怎么可能如他的意,装作没看懂的样子,招手将捕快赵常叫进来,“何家出了人命,叫江县尉带几个人去处理一下。”
“是!大人。”赵常领命而去。
他这几日很担忧,毕竟县令人家有自己的人,再加上才上任,还需理顺一些人和事,并不常使唤他们这些衙役捕快。今日主动喊他,这才略微放下心,看来大人没有裁撤他们这些老人的意思。这才对嘛,即使有新人进来,还不是要靠他们这些老人带着。
何怀仁很担心,想说些什么。
封砚初直接打断,“何乡绅还不知道呢吧?江县尉与我不仅是旧识,还是同科,有些交情在身。”
何怀仁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准备暗中备一份礼送给江县尉,“多谢大人指点。”,来意已经表明,他并未多待。
话说在县衙办公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回去,即使有事,直接到后衙说一声就行,这比在京城兵部之时,自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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