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为什么淮西勋贵只服朱标?
因为他护犊子,能带着他们砍人,还能带着他们分肉!
现在,朱雄英不仅继承了那份护短,更带着一股比朱标还要狠、还要绝的疯劲儿!
“锵——!”
横刀出鞘。
刀锋指地,血槽里还挂着吕氏的血珠子。
朱雄英转身,面对着五万名早已红了眼的京营精锐,面对着三千名宛如恶鬼的青龙卫。
“看清楚了吗?”
刀背拍了拍胸口的护心镜,发出当当脆响。
“这是孤父亲的甲。”
“父亲穿着它,没死在战场上,没死在冲锋的路上。”
朱雄英声音嘶哑:
“他死在了床上!死在了自己婆娘喂的粥里!死在了一群只会下毒的阴沟老鼠手里!!”
“这口气,孤咽不下去。”
“告诉孤,你们这群带把的爷们,咽得下去吗!!”
“杀!!!”
回答他的,是一声震碎漫天风雪的咆哮。
在这个年代,君父受辱,臣子当死。
大明太子的脸皮被人剥下来踩,这不仅仅是皇家的仇,是整个大明军人的耻辱!
“好。”
朱雄英的笑容在凤翅盔下显得格外狰狞。
“既然咽不下去,那就给孤把这金陵城翻过来。”
刀尖指向南方——聚宝门。
那是全大明最有钱的地方。
“四叔。”
“臣在!!”
朱棣一步跨出,手里的刀兴奋得发抖。
“封锁九门!即刻起,金陵城许进不许出!一只鸟飞出去,孤拿你是问!”
“遵令!”
“舅姥爷。”
“臣在!!”蓝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带上你的兵,还有五城兵马司。”
朱雄英的眼神变得幽深。
“去城南。”
“凡是高鼻深目、绿眼蓝睛的色目人,不管做生意的、传教的,还是来朝贡装大爷的。”
“给孤……杀。”
没有“抓”,没有“审”。
就是一个字——杀。
蓝玉愣了一下,脸上瞬间炸开一团扭曲的狂喜:“殿下,那老人孩子呢?”
“雪崩的时候,哪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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