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四年九月,朱标壮得能打死虎,连太医都说千秋鼎盛。
还没发病,死期就被算准了?
“我不信……我开始也不信啊!”
吕氏突然崩溃大哭。
“可是……可是标哥从西安回来那天……”
她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早就吓傻的朱允炆,眼泪断线似的掉。
“他下马车的时候,真的捂了一下肚子!”
“他说……路上吃坏了东西,有点绞痛。”
吕氏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那一刻,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症状跟信上写的一模一样!”
“这时候,第二封信来了。”
吕氏死死盯着朱雄英手里的匕首,惨笑:
“那里面,是第一包金刚石粉。”
“他们说,这是送标哥上路的‘药引’。我不喂,死的就不止是标哥,还有允炆,还有我全家!”
“信能神不知鬼不觉放到我床头,刀就能架在允炆脖子上!”
“我能怎么办?啊?”
吕氏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们是鬼!是看得见未来的鬼!我斗不过……皇爷也斗不过!”
“为了让允炆活着,为了让他坐那个位置……我只能选那边!”
“只要标哥死了,允炆就是太子!那些人答应过,大明以后就是我们的!”
“我没错……我是为了救儿子!!”
大殿内,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朱允炆裤裆里滴答滴答的尿骚味。
这是一个死局。
先用“预言”击碎心理防线,再展示无孔不入的渗透,最后给一条“活路”。
这种降维打击,吕氏扛不住。
“预言……天命……”
朱元璋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脸上竟露出一丝茫然。
刀兵相见他不怕。
可这种看不见、还能算死期的敌人,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难道……真是天命难违?”
“狗屁的天命!”
一声暴喝,炸雷般响起。
不是朱棣,是晋王朱棡。
这位九大塞王之一,此刻满脸涨红,浑身冷汗浸透。
啪!啪!啪!
朱棡突然抬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抽耳光!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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