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普通的锦衣卫。
这人脸上没有表情,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腰间的绣春刀也不是制式,而是更短、更弯的利刃,那是专门用来割喉的。
大内内卫。
皇爷的影子,只听命于皇帝本人的死士。
“殿下。”
影卫的声音沙哑:“陛下急召。立刻回宫。”
朱雄英眉头微动。
皇爷爷这个时候召见?
如果是为了李景隆的事,最多派个太监来传口谕。
动用内卫,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天,塌了一角。
“出什么事了?”朱雄英声音平稳。
影卫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陛下……在奉天殿。披了甲。”
这三个字一出,旁边的李景隆腿一软,“噗通”一声,那是真的又给跪。
披甲!
洪武大帝,自从坐稳了江山,多少年没披过甲了?
那件挂在武英殿里吃灰的红巾旧甲?
那把据说砍断过元军大帅旗杆的战刀?
老皇爷这是要干什么?
这大晚上的,是要杀谁全家?
还是要御驾亲征去砍人?
“备马。”
朱雄英没有废话,没看李景隆一眼,转身就走。
李景隆瘫坐在地上,看着朱雄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架,发出“磕磕”的声响。
“我的个亲娘哎……”
李景隆抓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冷茶灌进嘴里,茶水洒一身
“这天……怕是要变成血红色的了。”
……
应天府的长街上。
朱雄英策马狂奔。
皇宫大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午门大开。
平日里那些站岗的禁军,此刻一个个肃穆得像兵马俑。
朱雄英一路疾驰至奉天殿广场,翻身下马,把缰绳甩给早已候着的小太监,大步流星冲上台阶。
还没进殿,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那是杀意。
浓烈的杀意,直逼皮肤
奉天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平日里伺候的宫女太监,跪一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弄出一丁点响动,脑袋就会搬家。
大殿正中央。
一个老人背对着门口,站在那把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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