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说。”邱意浓一直在等待结果。
“你那封举报信起作用了,先是第二电缆厂的纪检委开启调查,当天公安局也介入了。”
“我刚与杨勋同志见了面,从他那里得知电缆厂已经暂停了赵长安的职务,让他配合调查,他说纪委和公安已都打了电话到古县核查情况,他们已经确认举报信内容都是真实的。”
“赵长安停职了,孟家的小厂子自然也受了牵连,这两天也鸡飞狗跳。”
“纪检委、税务局、工商局,甚至供电局的人都轮番上门了,查账的查账,查税的查税,听说查出了不少问题,像偷税漏税、以次充好、不符合安全生产标准等问题都有,厂子已经被责令停产整顿了。”
“电缆厂已在考虑解除挂靠关系了,所造成的损失很大,孟家应该还会摊上经济官司,多半会欠下一屁股债。”
“孟家老头子正急得团团转,到处托关系找人周旋,应该也给孟月瑶打了电话,估计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男人身上了。”
这结果在邱意浓意料之中,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有一丝冷意。
程元掣耳朵凑在话筒旁,也听到了姑姑的话,问了句:“姑姑,赵长安呢?”
“还在医院躺着呢,不过我看他那伤,快养不好了。”
邱梦元在他们走的当天去了趟医院,找护士打听了下,语气略带嘲讽,“纪委和公安的人已经去医院‘探望’过他了,估计问了不少话。他那个车间主任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等他的黑历史调查清楚后,他搞不好还得进去吃几年牢饭。”
“恶人终于得到恶报了。”邱意浓心头郁积的浊气吐出来了。
“看着他们倒霉,我心里也痛快。”
邱梦元想着这一家烂人羞辱哥哥,她就气得牙痒痒,又提醒了一句,“浓浓,这次虽是匿名举报的,但他们可能怀疑到你和哥哥身上来。现在老家应该有不少人知晓你们在金陵,孟家定会猜到是你们干的,他们是一群神经病疯狗,狗急跳墙,说不定会胡乱攀咬。”
“他们猜到也无所谓,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这群疯狗。”
“何况,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来报复?”
邱意浓以前是年纪小,爸爸不让她出手报复,可如今不一样了,很多事情已不必自己亲自动手,收拾这群烂人,她花点钱就能搞定的。
“对了,姑姑,你跟杨勋见了面,他有没有查清楚孟月瑶的家庭现状?”程元掣拿过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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