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轻云淡,落在缇娜眼里,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她自小见惯老谋深算的权贵,可眼前这人,连眼神都透着一股让人发毛的冷意,比那些人可怕十倍。
“再废话就要露馅了。”孔天成低声道,“我先给你接骨,会疼,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已经双手扣住她断裂的手臂。缇娜还没来得及问怎么治,只觉一阵剧痛直冲脑门——整个人眼前一黑,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可那痛感来得猛,去得更快。眨眼间,只剩下些许酸胀,仿佛从未受过伤。
“好了,动一动试试,有问题再说。”孔天成松手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老亨利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整条臂骨都断了,就这么随手一提就治好了?
他不信邪,立刻下令:“缇娜,快试试!”
缇娜半信半疑地活动肩膀,不疼;弯肘、转腕、屈指,全都灵活如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猛地睁大眼,惊喜道:“爷爷,我真的没事了!真的好了!”
她满心欢喜望向老亨利,却迎上一张寒霜覆面的脸。
“没事了还不赶紧向孔先生道歉?谁给你的胆子对客人动手?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今晚家法伺候!”老亨利怒声呵斥。
缇娜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怕这位老爷子。
可她咬着唇,迟迟不肯开口认错,气得老亨利胡子直抖。
眼看老头就要彻底爆发,孔天成淡淡开口:“亨利先生,算了。缇娜小姐大概是跟我闹着玩,是我太较真。至于家法……您就别追究了。”
一听他替缇娜求情,老亨利脸色顿时缓了下来。
“既然孔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便罢了。”他冷眼扫向孙女,“还不快去准备茶?忘了我先前怎么交代的?”
看来早有准备,连茶都备好了,显然是想投其所好。
两人上楼落座。
“亨利先生,您这次叫我来,是想谈上次没说完的事吧?”孔天成开门见山。他跟老亨利之间,实在没必要绕弯子。
老亨利也不恼,反而点头赞许:“孔,你果然聪明。我上次掩饰得应该不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孔天成懒得客套:“亨利先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究竟想谈什么。”
正说着,缇娜端着托盘进来,一股浓得呛人的茶香扑面而来。
孔天成一看那茶,差点当场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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