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领着韩笑走到牌桌旁的空座位——显然是预留的。
秦巍这时才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玩得怎么样?”
“不好,”韩笑实话实说,“输了七十五欧元。”
秦巍并没有吐槽这点数字不值得拿出来说,“没事,有输才有赢。”
他推来一座筹码堆成的小山。
深紫色。
每个面值一万欧元。
桌上其他人都看向韩笑。
老人露出礼貌的微笑,中年人点头致意,年轻人则毫不掩饰好奇地打量着她。
“这位是韩笑,我的妻子。”
秦巍简单介绍,然后转向韩笑,“这位是弗德里希先生,我们的庄家。这位是李社长。这位是阿米尔阁下。还有你已经认识的,尼古拉。”
尼古拉在秦巍另一侧坐下,立刻有侍者送来威士忌。
他举起酒杯:“敬新朋友。”
牌局继续。
韩笑很快看出,这远非小游戏那么简单。
下注的金额大得惊人,一轮加注就可能涉及数十万欧元。
但桌上的男人们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用糖果当筹码。
秦巍玩得谨慎而精准。
他很少主动加注,但一旦跟注或反加,几乎总能赢下底池。
韩笑注意到,他会观察每个人的细微表情和动作。
弗德里希摸戒指代表牌不错,李社长眨眼频率加快时通常是在诈唬,阿米尔舔嘴唇则是紧张的标志。
尼古拉玩得极具攻击性。
他频繁加注,用大筹码压迫对手,即使拿到烂牌也敢全下。
这种打法风险极高,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秦先生,”第三个小时,尼古拉又一次加注后,忽然开口,“我听说您在西非的矿场最近出了点小问题?”
秦巍面不改色地跟注:“运输线路的例行调整。瓦西里耶夫先生的消息很灵通。”
“在这个行业,消息就是金钱。”
尼古拉翻开自己的底牌。
那是一对K。
“我听说叛军的人出现在了矿区附近。那可是群……不按规矩办事的家伙。”
牌桌上气氛微凝。
弗德里希和李社长都看向秦巍。
秦巍缓缓翻开自己的牌。
一张A,一张Q,加上公共牌中的A和Q,组成两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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