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他爹上官明远和苏清焰，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事？苏清焰拼着性命从东华园里出来，第一时间应该去找大皇子，可她偏偏绕开，去了太尉府，找他父亲？这完全不合情理。
上官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眉头拧成一团，连昭明初语走到身边都没察觉。直到一只温软的手轻轻覆上他的胳膊，他才猛地回过神。
昭明初语眼底满是心疼“怎么就穿这么一件里衣就出来了？”
“不妨事，我身子底子好，吹会儿风不打紧。”上官宸摇了摇头，把心底的惊乱压下去，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安。
“刚刚世子说的话，实在让我没法安心。苏清焰拼尽全力从东华园跑出来，谁都不找，偏偏去找我爹？他们之间没事不可能”
他越想越坐不住，当即抬步就要往外走：“不行，我现在必须回一趟太尉府，这件事不查清楚，我今晚也睡不着”
昭明初语一把握住上官宸冰凉的手，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担忧，语气软着劝他：“你先别这么急，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外头风又寒又硬，路也黑，就算要去太尉府，天亮再去，好不好？”
“我等不到天亮，现在一闭眼全是这事，根本没法睡觉。你先回去歇着，我问到之后立马回来。”
他说着就要抽手往外走，昭明初语却握得更紧了些，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没辙，索性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不在我也睡不着倒不如跟着你一块回去”
上官宸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执拗与牵挂，沉默了片刻，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上官家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响。祠堂里只点着几盏长明灯，将一排排牌位的影子投在地上。
上官明远走到祠堂正中央，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上官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上官明远，今日给诸位先祖请罪了。是我行事不谨，埋下祸根，如今闹到这般地步，让上官家蒙羞，全是我的罪过。”
“我明日一早就入宫，去陛下面前全盘托出，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纵是赐死、凌迟，我也死不足惜。只求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多多庇佑宸儿，护他周全，千万不要让他被我的过错牵连”
话音落，他俯身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力道沉得毫不留情，地上很快染上淡淡的红痕。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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