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为她建立信托基金,她将来无儿无女,老了怎么办?总得有人养她啊!”
秦嬴点了点头说:“我打算为她单独设立一个100亿美元的信托基金,让我妈收她为养女,以我妈的名义设立信托。”
两人又聊到疫情带来的困境,乔明慧沉声说:“现在就是蓝啊蓝造船厂那边,疫情导致工人没法复工,股价已经连跌三个月了,汪明白问要不要再注资?之前,蓝啊蓝靠我们大汉投资收购,又靠大汉投资注资,还靠超宝集团订购了20000艘船,并且在内地杭州湾建立分厂,还通过大汉投资品牌公关部公布继续向蓝啊蓝订购第三批10000艘万吨巨轮,所以,蓝啊蓝无论是港股还是新加坡股的股价都不断地上涨,但是,消息沉寂了七八个月,股价又掉得不成样子了。”秦嬴沉默了片刻,指尖在会议桌上轻轻敲着,稳重地说:“暂时不用注资。蓝啊蓝的问题是短期停工,不是技术不行,他们的航母型观光船设计是全球领先的,等疫情好转,旅游复苏,订单肯定会回来。现在注资只会让股价虚高,不如等跌到合理区间,再回购股份,既能稳住控制权,又能降低成本。做实业像种庄稼,不能只看眼前的旱涝,要等时节,懂蛰伏。再说,这里面也有赵悝的阴谋,她肯定联络了一些资本砸盘,只不过,我没理她。等她联络的那些资本把蓝啊蓝的股价砸到1新币/股、1港元/股的时候,我再收拾他们这帮狗东西。他们花了那么多钱去砸盘,到时候我再低价收购,我们大赚特赚,不挺好的吗?”乔明慧恍然大悟地说:“呵呵,我明白了,是我太急了。之前总怕股价跌太多影响其他业务,其实是没看清本质。”
秦嬴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慢慢来,不慌。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中药配置网很快就要在港交所过聆讯了,初审已经过了,两轮融资拿了120亿美元,现金流很充足。上市后,超佳系就能借助资本的力量,更快地拓展海外市场,泰国的中药需求也不小,以后可以在这边设线下问诊点,和超佳饮料联动,做‘健康饮品+中药调理’的套餐。”
乔明慧的眼睛亮了,惊喜地问:“真的?那太好了!我妈之前还说泰国的中药店少,买不到合适的调理药材,要是能设问诊点,肯定受欢迎。”
傍晚时分,秦嬴陪着乔明慧和秦阳,来到湄南河畔的一家泰式餐厅。
餐厅是开放式的,木质桌椅临着河岸,远处的郑王庙在暮色中泛着金光。
河面上飘着载满灯笼的长尾船,泰式古典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桌上摆着冬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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