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的老员工、老股东频频上门探望秦振邦夫妇,府里的风言风语从未断过,秦嬴的功绩、他与赵悝的阴谋,早已被人翻来覆去地议论。秦海心中清楚,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与赵悝那些谋害秦嬴的龌龊勾当,迟早会败露。
可他非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被嫉妒与怨恨冲昏了头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除掉秦嬴,否则这秦氏集团的天下,永远轮不到他。
周秀兰见他神色阴鸷,心中不忍,轻声劝说:“海儿,不是你能力不行,是阿嬴比你更懂‘实业’二字的分量。商场如江湖,拼的不是阴谋诡计,是实打实的根基。你若是愿意放下执念,就去超佳的销售部跟着学些真本事,好好历练,别再执着于争权夺利了。”
秦海紧咬着嘴唇,腮帮子微微颤抖,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悄悄将手机揣进了口袋。
他心中冷笑,历练?秦嬴如今风光无限,他去历练不过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更何况,他折腾了这么久,早已没有回头路。
他猛然想起,秦悍生前曾为两个外室任晓菲和赵悝设立过加州信托基金和港岛信托基金,可秦嬴掌权后,却以秦氏集团负债为由,迟迟不肯往基金里打款。于是,秦海阴狠地喃喃自语:“秦嬴,你既然有钱替秦氏还债,怎么可能拿不出每月2000万美元的信托基金?”
一个新的阴谋在他心中悄然成型——他要联合任晓菲和赵悝,借信托基金之事大做文章,彻底搞垮秦嬴。
此时,超佳智慧产业园的销售部办公室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马董、王董等几位秦氏集团的老臣围在电脑前,目光死死盯着后台不断跳动的订单数据。
那些飞速增长的数字,像一把把利刃,刺得他们心口发疼。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出他们满脸的羞愧与不甘。
“唉!”马董重重地叹了口气,悔恨地说:“当初我们总觉得阿嬴年轻气盛,不懂秦氏集团的根基所在,处处与他作对。如今才明白,秦氏集团的根基从不是我们这些老臣,而是‘让企业活下去、让员工有奔头’的初心啊。”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的订单数据,继续说:“超佳饮料虽不是秦氏集团的产业,可阿嬴以秦氏董事长的身份全力推动,超佳每月还支付1亿租金租用秦氏集团营建的智慧产业园,用这种合法合规的方式帮秦氏集团还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下一步,阿嬴必然会把超佳饮料乃至整个超佳集团都装进秦氏的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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