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冷雨如丝,缠绵不绝。
全球疫情的阴霾尚未散尽,内地宋城千亩秦氏庄园内,更是笼罩着一层浓重的悲戚。
绿茵如画的庄园此刻褪去了往日的生机,灵堂内外白幡飘扬,烛火在穿堂风里微微跳动,映得秦悍的遗像愈发肃穆。
雨珠敲打着青瓦,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秦嬴身着玄色素服,静立在父亲遗像前,身姿挺拔如松,背影却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寂寥。
他望着遗像中父亲依稀带着威严的面容,心中默念:“爸,您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亦无商海纷争,愿您安息。您嘱托的事,我会应下,但秦氏集团的前路,我自有主张。接下来,我会掏空秦氏集团,将所有资产归入大明投资麾下——您在天有灵,若见此景,还请原谅。给任晓菲的1亿元,与她和赵悝签下的信托基金,皆非我本心所愿。您亏欠我母亲良多,我可以宽恕您的过错,却不能容忍您一再践踏她合法婚姻的尊严。守护母亲,守护属于我们的一切,是我身为儿子的责任。”
他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5.0加强版悄然震动,只有秦嬴能听见的语音播报轻柔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复杂,悲戚中夹杂坚定,心率68次/分,情绪指数稳定。周边环境安全,无潜在威胁。”
全息界面在他眼前一闪而逝,上面清晰显示着灵堂内外的监控画面,保镖们各司其职,戒备森严。
秦嬴微微颔首,指尖轻抚腕间智表。
他转身走出灵堂,冷雨打湿了他的发梢,却丝毫未扰他的心神。
此时,陈默快步走来,手中握着平板电脑,低声汇报:“秦总,您的悼词冲上热搜后,旗下各大上市公司股价均出现微幅波动——山海证券A、港股,金贵保险A、港股,蓝啊蓝造船厂新加坡股,金朝银行A股,金坤珠宝A股,皆先微跌后微涨,涨跌差价恰好维持在3元区间。”
秦嬴目光沉凝,接过平板扫了一眼数据,授计说:“好。按原计划行事,让大唐、大元等七家投资公司即刻清仓,收割这波行情。”陈默应声说:“是!”随即又补充说:“秦总,这波操作若成,预计大汉投资可获利2000亿元,您的‘卡依娜’账户也能同步斩获2000亿元。”
秦嬴望着远处雨雾中的庄园轮廓,缓缓地说:“股市如江湖,涨跌皆有章法。世人因悼词生共情,催生股价微涨;此前因超宝巨亏生恐慌,引发微跌。这3元差价,便是人心波动的红利。”
他顿了顿,又睿智地说:“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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