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流量面前,谁都想蹭热点。”
汪明白上前一步,指着图纸上的矿山标记说:“我们大汉投资旗下的大明投资那边已备好钱,刘琦那小子执行力强,低价收秦氏集团剩下的20座矿山,能给秦氏集团公司注入1000亿元的现金流。加上之前卖3座矿山所得以及打五折卖房所得的1000亿元,秦氏集团就有2000亿元,用2000亿元来还银行债、付材料款、发奖金,足够重塑信誉。”
秦嬴拍了拍图纸,称赞说:“说得好。还有员工绩效奖,明天就发。人均3万元,卖房冠军奖励120万元,行政人员也给2万多。别心疼钱,人心是秤,能称出谁真扛事,谁只搭车。那些被停职的小李、老张等人,求着回来也不能要。咱们要的是共患难的人,不是等天晴才来的过客。”
陈默、汪明白齐声应下,转身离去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秦嬴看着他们的背影,指尖摩挲着案头的青瓷杯。
从佩珀大学熬夜赶论文,到他打黑拳时陈默、李甫、汪明白的默默接济,再到如今共撑危局,这份情谊,是他商海沉浮中最硬的底气。
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妈”的字样让秦嬴瞬间软下来。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那是施琼织的绒线套子,带着家的暖意。
她已经飞到港岛,开始照顾新儿媳蔡诗诗待产了。
此刻,施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欣慰地说:“阿嬴,诗诗产检很顺利,就是有点缺钙,医生让多喝牛奶。”
紧接着,她又担忧地说:“网上的新闻我看了,那些元老没为难你吧?别硬碰硬,不行就回港岛,妈给你做红烧肉。”
秦嬴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西湖,轻声说:“妈,您放心。元老都签了字拿了钱,不会再来闹。我让大汉投资借钱给秦氏集团公司,现在大汉投资是绝对控股秦氏集团公司,秦氏集团的矿山也低价卖给大汉投资旗下的大明投资了。赵悝他们就算想抢,也碰不到秦氏集团公司的根基了。半年后,秦氏集团公司就会变成一家空壳公司,但是,秦氏集团公司的所有资产没有贬值,只是落到了您儿子我的手上,落到了大明投资公司里,赵悝这个小三拿不到秦氏集团公司的半分钱。但是,秦氏集团即使被我变成一家空壳公司,也会负债1000多亿元,赵悝想要,我就把1000多亿元的债务给她。”
施琼松了口气,哽咽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儿子,你一个人扛这么多,别太累了。等疫情好点,就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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