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狗仔队,爆他‘贱卖集团资产,中饱私囊’,再煽动矿工闹事,说他不管工人死活!”
赵峰眼睛亮了,称赞说:“对!我再联络几个地产中介,说他停高端盘是为了让大明投资低价接盘烂尾楼,里面肯定有猫腻!这次一定要把他钉在‘贪腐败家’的耻辱柱上,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赵悝拿起手机,拨通了狗仔队的电话,刻意的柔弱地说:“王记者,我有秦氏集团副董事长秦嬴的猛料,他不经董事会同意,贱卖集团矿山,吃了至少10亿回扣,还不管矿工死活……你放心,证据我都有,保证能上热搜。”
挂了电话,她看着眼前的三人,阴狠地说:“光爆黑料还不够,咱们得去医院逼宫。秦悍现在病重,最听不得刺激,咱们带孩子去,哭哭啼啼闹一场,再威胁他要是不收回秦嬴的权力,就爆他当年婚内出轨、私藏小金库的黑料,让他死不瞑目!”秦海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附和说:“好!我这就去准备,让我妈柯穗芬的旧照片也带上,哭诉我妈当年多不容易,秦悍多狠心!他欠我们母子的,总得还!”
窗外的香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宋城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药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滴滴”作响,规律却冰冷。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赵悝抱着三岁的虎儿,牵着六岁的龙儿和四岁的凤儿,哭哭啼啼地闯进来,狐毛皮毯拖在地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一进门就跪在病床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地说:“秦悍!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你把权力都给他,他倒好,不经董事会同意就卖矿山,吃回扣,还停了高端盘,断我们的活路!我们母子四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三个孩子被她的哭声吓住,也跟着哭起来,病房里顿时一片嘈杂。
秦悍皱起眉,想说话,却因为虚弱,只能微弱地说:“你……你别闹……”
他的那些保镖这个时候,真是很为难,赵悝带着三个孩子来,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赵悝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收住,刻薄地说:“闹?我这是闹吗?你都快死了,还护着那个所谓的嫡子!我为你生了三个孩子,当年拿着博士学位放弃高薪工作却跟你,你现在倒好,让秦嬴把我们当垃圾一样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秦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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