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我要是不跟着打捞船出海,就不知道海洋垃圾的分布;现在不当中介,就不知道购房者的焦虑。做生意跟做人一样,得接地气,不能飘在天上。”
晚饭过后,两人坐在露台上。西湖的夜景像被撒了一把碎星,游船缓缓划过,留下两道长长的光带,晚风裹着荷香吹过来。
蔡诗诗靠在秦嬴怀里,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声问:“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懂你做的这些吗?懂你为什么要放弃轻松的公子生活,去扛这么重的担子。”秦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温柔地说:“会的。等他长大,我带他去超宝的材料工厂,看垃圾怎么变成碳晶;带他去秦氏集团公司的刚需房小区,看年轻人拿到钥匙时的笑脸。他会知道,‘责任’不是两个字,是能让别人过得更好的实在事。”蔡诗诗点点头,闭上眼睛,听着秦嬴的心跳,感受着湖面的风。翌日一早,宋城的阳光带着初夏的灼意,洒在秦氏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会议室里,长条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秦氏集团的元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审视,有的端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沿。
有的翻着手里的文件,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最年长的马董,白发梳得整齐,眉头却一直蹙着,像在琢磨什么。
秦悍的弟弟、董秘秦光,冷冷地看着秦嬴。
他和赵悝力捧秦海接班秦氏集团公司,没想到,秦悍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却将秦氏集团公司的接力棒交给了秦嬴。
现在,秦光在盘算着会后怎么来向赵悝交待,怎么来在背后捅秦嬴一切,让秦悍死不瞑目。
秦嬴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比当中介时的廉价西装挺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几分沉稳的锐气。
他走到主位坐下,将市场报告和改革方案放在桌上,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打开投影仪,开门见山地说:“各位董事,今天召集大家,是宣布秦氏集团房产的改革方案。在这之前,先看一组数据。”墙壁上的大屏幕上,红色的柱状图跳出来:“投资客占比68%”“去化周期15个月”“现金流缺口200亿”,每一个数据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会议室的寂静里。
秦嬴又沉稳地说:“这些数据,是我过去一个月,跑遍28家门店、访谈127组客户得出来的。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就像吹得太大的气球,再吹下去,只会爆。”马董放下茶杯,声音带着老派商人的固执,反驳说:“秦总,话不能这么说。高端盘的利润是刚需房的三倍,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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