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所闻所感,还有一组组触目惊心的数据。
这些都是他用大宋智慧手表的量子算力整理分析得出的:秦氏集团旗下在售楼盘共32个,其中高端住宅21个,刚需房11个;近半年的成交客户中,投资客占比高达68%,刚需客仅占32%;楼盘的平均去化周期从去年的6个月,硬生生延长到现在的15个月,现金流已经出现了200亿的缺口,就像一艘看似华丽却已千疮百孔的巨轮,在泡沫的海洋里艰难航行。
秦嬴低声自语“商海如潮,泡沫如沙,看似汹涌澎湃,实则一触即溃。”
他的指尖在“投资客占比68%”那行字上轻轻敲击,又若有所思地说:“只逐短期利益,无视真实需求,这样的扩张,迟早会栽大跟头。”
他将笔记本仔细收好,放进公文包最里面,这是他推动秦氏集团房地产改革的“弹药”。
随后,他拨通了汪明白的电话,沉稳地说:“明白,以我的名义,用我这42万佣金作为启动资金,成立‘秦悍公益基金会’。你牵头负责,向秦氏集团全体员工发出倡议捐款,不限额度,重在心意。另外,把基金会的章程拟定好,明确资金用途,只用于帮扶有需要的员工和社会弱势群体,尤其是社会上的大病扶助。”汪明白在电话那头应声:“放心,老同学,我这就去办。不过现在疫情期间,大家收入都受影响,估计捐款的人不会太多。”秦嬴淡淡地说:“没关系。疫情总会过去的,慈善不是强制性的,重在传递这份心意。我当初成立秦悍施琼除癌全球基金会时,最初也只有大汉投资出资2000亿港元,后来追加到4200亿港元,才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慢慢来,只要我们坚守初心,基金会总会发挥作用的。而且,大夏国人向来将企业家私德与企业形象挂钩,秦氏集团需要这样一个载体,为企业立心,为员工立魂。”
挂了电话,秦嬴刚走出休息室,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秦悍”两个字,他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当中介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父亲耳朵里。
电话那头,秦悍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像闷雷般炸响:“秦嬴,你马上回集团总部,我有话跟你说!”
“好。”秦嬴简洁应下,挂断电话后,给蔡诗诗发了条信息:“诗诗,爸叫我回总部,可能要晚点回来。”
很快,蔡诗诗的信息回了过来,关切地说:“小心点,别跟爸吵架。需要我过去吗?”
秦嬴回复:“不用,我能处理。”
他随即驱车前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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