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懂他看似冷静下的热血。
他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信息:“超宝宇宙飞船公司的注册资料里,加一句‘蔡诗诗女士为荣誉顾问’,不用她做任何事,挂个名就行。”
很快,陈默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秦嬴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拿起《资本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书页上,那些关于资本、积累、扩张的文字,似乎也因为身边的温情,多了几分温度。
傍晚,蔡诗诗做了四菜一汤,都是秦嬴爱吃的家常菜。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嫩多汁,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翠绿爽口。
两人坐在餐厅里,窗外是西湖的落日余晖,餐桌上是袅袅的热气,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
蔡诗诗给秦嬴夹了一块排骨,忽然想起了什么,说:“明天我想给爸妈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在宋城住得习不习惯。上次你转给我的钱,给他们买的房子带院子,我爸说想种点辣椒和茄子,跟矿区宿舍门口的小菜园一样。”
秦嬴点头说:“好啊。让他们别舍不得花钱,请个钟点工打扫卫生,买菜就去超市,别去菜市场挤。告诉他们,钱不够就跟我说。”
蔡诗诗笑着说:“他们哪舍得请钟点工,我妈说自己打扫既锻炼身体又省钱。不过您放心,我会劝他们的。对了,上次给他们转的10万块,我妈说存起来了,说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当嫁妆。”
西湖的落日像熔了的赤金,缓缓沉进湖面,将粼粼水波染成一片暖红。
餐厅里的骨瓷餐具映着余晖,糖醋排骨的琥珀色酱汁泛着光,清蒸鲈鱼的鳞片还带着水汽,满室的烟火气与窗外的湖景融在一起,本该是最妥帖的时光,蔡诗诗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
因为秦嬴听到她委婉提到的“结婚”,沉默了一会。
因为秦嬴心里有阴影,那就是他父母婚姻的不幸。
说白了,他有婚姻恐惧感。
他可以恋爱,可以和美女生孩子,但是,他不想要那一纸结婚证书。
沉思片刻,秦嬴放下筷子,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得像在敲定一笔重要的投资。
他温柔地说:“诗诗,等疫情过去,咱们虽算实质上的相守,却不必搞豪门那套铺张排场,就请上陈默、刘琦、汪明白,就这几个亲近的人,在西湖边的画舫上喝杯酒,算作咱们的仪式,好不好?”
蔡诗诗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落日的光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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