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在吃饭的时候打来电话,询问这边风雪情况,钟磊也在电话中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叮嘱钻井队注意生产安全,若是条件不允许就先停工。
大家则很关心队长的病情,得知其肺水肿的症状已经明显好转,又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钟磊语调低沉下来,说是领导考虑今年的夏秋窗口期即将过去,钻井队应该干不了太久了,让他先远程指挥着。听那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被他折腾怕了,不让再上高原。
大家还能说什么呢,嘱咐他好好养病,沉默到尴尬。
斯玛伊力江拿回卫星电话打听起张宵伟的病情,说出自己对其突然感冒发烧的怀疑,提醒钟磊留意一下:“别让这小子跑喽!”
钟磊苦笑一声,说张宵伟昨天就已经吵着要回北京治病,结果医生诊断他就是简单的发烧,体温也不是很高,就没给开诊断书。
“这样也不耽误张宵伟闹腾,我听说他今天还去找指挥部领导请辞了,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那不行,过两天直升机来基地送东西取矿样,我去把他提溜回来!”
“算了,想走就走吧。我也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一直把他摁在这里,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钟磊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他自己不能身先士卒奋战在高原了,还有什么资格强迫张宵伟在山里奋战呢?
电话是免提状态,所有人都听得真切,其中要数朱新杰最为恼火,大声嚷嚷起来:“凭什么啊,他想走就走,工作谁干?他要是跑了,也得他付出代价!”
斯玛伊力江也赞同,提议给张宵伟的实习报告打差评,以辞退为名给学校和郭教授打招呼。
钟磊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问起夏问荆的情况,叮嘱修改录井排班,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夏问荆本来为师兄的恶评感到难为情,听到这话颇受感动,当即表达了坚守岗位的决心。
这场风雪刮了一天一夜,钻机因为低温和大风没法开工,大家都只能窝在板房里打牌吹牛。
夏问荆不会打牌,又不想闲着无聊,主动帮忙择菜做饭。不过他没什么经验,做的第一锅粥是夹生的,炒的第一个菜放多了盐,闹了几个小笑话,成了大家揶揄的对象。
他羞恼得想把菜端出去倒掉,斯玛伊力江却以物资运输不便,每一粒粮食和蔬菜都弥足珍贵为由,逼着大家当咸菜吃了两顿。
隔天早晨风停了,夏问荆第一个推门而出,四处眺望雪后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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