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利箭,径直印在了悬浮半空的飞剑之上。
这血炼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为耗神耗力。许木盘膝静坐,指尖法诀不断变换,维持着血雾与符号的融合,任凭自身精血与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飞剑。窗外日光起落,昼夜交替,这般持续了整整数个时辰,直至第三天清晨,一声清越而凌厉的剑鸣陡然自许木的房间内传出,那鸣声刺破晨雾,却又在瞬息间消散无踪。
守在门外的张虎,这三日来一直盘膝静坐,寸步未离。此刻听闻剑鸣,他猛地豁然起身,目光灼灼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木缓步走了出来,脸色虽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眼神却清亮了许多。张虎走上前,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着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许木,你这几日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方才那声剑鸣,可着实吓人一跳。”
许木闻言,嘴角微勾,嘴巴一张,一柄通体翠绿的小剑便化作一道流光,自他口中飞射而出,悬于半空。剑身轻颤,散发出一股森然寒意,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里,竟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
张虎见状,不由得浑身一震,失声惊呼道:“这……这不是我师父那柄飞剑吗?你竟然真的将它祭炼成了?只是……这剑上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
许木轻轻颔首,右手一招,那柄绿色小剑便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飞入他的口中。提及这股挥之不去的血腥之气,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恼火。原来南宫正在血炼成功后,才慢吞吞地告诉他,凡是以血炼之术炼化的法宝,都会自带浓郁的血腥之气,且日后随着斩杀的生灵越多,这股气息便会愈发浓重,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两人在客栈的院中石桌旁又闲聊了几句,张虎便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许木,三天之后便是月初的大型交易会,让他早些做好准备,莫要错过了时机。
张虎离去后,许木转身回房,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柄古朴无华的剑鞘。这剑鞘的来历,就连见多识广的南宫正都连连称奇,无论如何探查,都辨不出它究竟是何种品阶的法宝。
许木此前一直以为,这剑鞘与那柄飞剑本是一体,可在祭炼飞剑之后,他才得以静下心来,仔细端详二者的差异。
这剑鞘通体呈深褐色,表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纹路,古朴之中,竟隐隐透出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越是凝神细看,那股杀意便越是浓烈,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渐渐地,许木只觉心神恍惚,仿佛身临其境,脑海之中除了一柄模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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