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
却没想到赵牧硬是把他给保了下来。
这一份恩情，他就算是十辈子都还不清。
“今天侥幸留你一条狗命，却是不能轻易饶了你！”
赵牧猛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啪啪！
啪啪啪！
每扇一巴掌，赵牧都会问：“知错了没？”
韦应熊跪在地上，不躲不闪，即便说话含糊不清，也努力回道：“知错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二十个巴掌扇完，赵牧甩了甩肿痛的手，猛地一刀劈向他的脑袋，削掉了他的束发。
“你本该杀头的，不过老子留着你还有点用处，今天就割发代首！”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吃斋念佛，忏悔自身，明白了吗？”
韦应熊双手合十，叩首道：“奴婢叩谢圣恩！”
萧、何两位太后见状都是点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髡刑是极为严重的刑罚。
赵牧此举，虽然没能让她们俩平息心中的仇恨，却也是解恨不少。
顾万里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点点头：“恩威并施，这才是用人之道！”
很快，韦应熊就被赵牧割成了秃子。
“从今以后，你法号‘悔过’！”
“多谢陛下赐名，奴婢以后就叫‘悔过’！”韦应熊再一次向赵牧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赵牧松了口气，旋即摆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都散了吧，我累了！”
“皇帝，还有件事！”
“姐姐，皇儿身体重要，其他的事情，过两天再说也不迟！”何太后说道。
萧太后一想也是，锦衣卫都出来了，还怕没机会收拾王有德？
想到这里，她起身：“也罢，皇帝，那你先好好休息，哀家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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