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星月她们问起,她就说保卫科那边还不让打探消息,松华只报了平安,说大家都平安无事,让他们继续等消息。
埋好撕碎的电报,陈嘉卉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左顾右盼。
瞧见四下无人,只有素辣辣的太阳照着附近的花草树木,以及树上的蝉鸣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怕星月她们看出什么端倪,走到河边时,她又捧起水洗了一把脸。
……
山脚下,那块刚刚开垦的荒地里,一群人正坐在树荫下,吃着各自从家里带来的干粮。
有啃馒头的,有吃烙饼的,有咽玉米馍馍的,有喝面疙瘩汤的,还有人喝着野菜糊糊。
那喝野菜糊糊的,正是劳大红和她那寡妇女儿,还有她六七岁的外孙小光。他们家没有劳动力,她男人死了,女婿也死了好几任,即使全家出动下地干活,也挣不了多少工分。
本就劳动力弱,这劳大红又喜欢带着女儿和外孙磨洋工,偷懒。
铝制饭盒里装的野菜糊糊清汤寡水的,喝下去根本不扛饿,想着下午还要继续干体力活,劳大红打起了歪主意。
她瞧着乔星月一家人还没有坐下来吃午饭,一家人还在他们分的那块地里,除的除草,翻的翻土,一家人干得可起劲儿了。
目光又落在一片树荫下,乔星月他们带来的,用一块碎花布包着的干粮上,突然两眼冒出金光。
这乔星月家里,顿顿都有馒头吃,凭啥?
劳大红见大家都躲在树荫下吃着午饭,她推了推身边大口喝野菜糊糊的外孙,“小光,想不想啃馒头。”
小光抬头,猛地点头,“想!”
“去!”劳大红指了指那株老榆树,“把树下那个碎花包包里的干粮,全都偷过来。从这片芭茅草后面绕过去,别让人看见了。他们家不仅有馒头,还有红油辣椒凉拌的泡菜。”
小光听着直咽口水,赶紧放下手中的野菜糊糊,猫着腰从那片无人察觉的芭茅草丛后面,绕到了那棵老榆树下。又继续蹲在芭茅草里,拿着一根带勾的树枝,勾着乔星月家的碎花布包包往里面一点一点地挪动。
正午的日头正猛。
大家从早上六点多,太阳还没升起来,天没见亮就下地干活了。
干了五六个小时了,体力早就耗尽了,这会儿肚子饿扁了,大家都专注在干午饭这件事情上,没有注意到那棵老榆树下的碎花布包包正一点一点的被拖进芭茅草丛里。
这劳大红的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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