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目光如炬,看了看强作镇定的孙婉玉,她管理后宅多年,这点伎俩如何看不透?
“孙小姐,你的丫鬟春杏在哪?”
孙婉玉心头狂跳,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回夫人话,春杏那丫头毛手毛脚的,我方才已经让她先行回府了,今日是婉玉说错了话,扰了夫人的雅兴,婉玉向夫人赔罪。”
她说着,便欲行礼,想把事情揭过。
孙婉玉心里忐忑不安,这才感觉到后怕。
今日她的嫡母因身子欠佳并未前来赴宴,嫡母虽然对她不错,但她知道,若是今日之事传回府中,让父亲和嫡母知晓她竟在贺府做出这等构陷官眷千金的蠢事,
往日那点情分定然荡然无存。父亲最重官声体面,嫡母也绝不会容忍一个给家族抹黑的庶女。
等待她的,恐怕不是禁足那么简单,很可能会被匆匆嫁出去,甚至送去家庙清修……
她越想越怕,背上沁出冷汗,只能强撑着那摇摇欲坠的镇定,希望贺夫人能看在两府些许交情的份上,不要立时发作,给她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贺夫人身边得力的管事嬷嬷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押着两个衣衫面色惊恐的丫鬟和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不是春杏又是谁?
孙婉玉看见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强装出的镇定也维持不住,身子肉眼可见地晃了晃,若不是强撑着,几乎要软倒在地。
管事嬷嬷上前一步,恭敬地对贺夫人禀报道:“夫人,老奴方才路过西角门附近,正瞧见这丫头和我们府上一个小丫鬟拉拉扯扯,像是在争执什么银钱之事,说什么事情没成还想全拿,吵得面红耳赤。
老奴觉得蹊跷,一问才知这丫鬟是孙小姐的贴身丫鬟春杏,便将二人都带了过来,另外我还在西角门抓到一个男人,他说是孙小姐的马夫。”
谁还看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孙婉玉算计好的。
想到此处,在场的夫人小姐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孙婉玉的目光已不仅仅是鄙夷,更带上了深深的恐惧。
这是要彻底毁了云锦的一生啊!何等毒辣的心肠!
贺夫人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怒喝道:“好!好一个孙家小姐!真是好毒辣的算计!竟敢在我贺府行此魑魅魍魉之事!”
她目光如炬,直射向那个面无人色的马夫:“说!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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