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沈少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二位以后再去打扰云锦小姐,或者让她因为你们而受到任何困扰、委屈……”
“沈家不介意让云氏企业提前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云盛和赵玲瞬间脸色惨白。
他们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以沈家的权势,别说是他们的那间小公司,就算是让云家彻底消失,简直易如反掌!
赵玲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盛死死拉住。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对着保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明白了,请转告沈少,我们不会再去打扰小锦。”
保镖冷漠地点了下头,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快步跟上已经远去的沈家队伍。
云盛和赵玲僵在原地,如同两尊被抽走了魂的木偶,看着车队载着他们的女儿绝尘而去,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后悔和无力感。
他们知道,他们或许永远地失去了这个女儿。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沈聿怀先细致地护着云锦坐进车内,确保她安稳后,才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老爷子。
他的眼神虽说不上冰冷,却也并无多少祖孙间的亲昵温情。
那目光深处,藏着难以融化的坚冰和一段无法轻易跨越的距离。
他微微颔首,“爷爷,我先走了。”
沈老爷子拄着手杖,静静地看着他,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他同样没有多言,只是握着拐杖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随即也轻轻点了点头,“去吧。”
有些裂痕无法弥合,有些债务早已明码标价。
沈聿怀利落地转身,弯腰坐进车内,关上了车门。
厚重的车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车队缓缓驶离,沈老爷子站在原地,目送着车辆汇入夜色,久久没有动弹,身影在灯火辉煌的背景下,显得有几分孤寂。
终究是他欠了这孩子的。
...
车内空间宽敞而静谧,高级皮革散发出淡淡的冷香。
直到车辆平稳地驶入主干道,云锦才猛地从巨大的惊喜和重逢的冲击中缓缓回过神来。
另一种情绪开始后知后觉地、丝丝缕缕地攀上心头。
是害羞。
而且来势汹汹。
她此刻才无比清晰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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