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酱酿一下午,温嘉淼的腰就没直起来过,像是把往后几十年的全做完了。
老男人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的。她幽怨瞪着他,真是奇耻大辱,居然在体力上输给了一个老男人。
以前陈易年有多禁欲,现在就有多纵欲,恨不得除了吃饭,就只做那种事。
温嘉淼没什么胃口,在钱奶奶家里小口的吃着米饭,陈易年给她夹菜,她就吃,不夹她也懒得动筷子。
陈易年陪着钱爷爷喝二锅头,一杯又一杯,他眼角眉梢,还有耳根都透着淡淡的红,一笑起来,那抹红就更明显了。
温嘉淼吃完一碗饭,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偏头看着他和钱爷爷一家人聊天。
话题淳朴又平常,菜园子都种了什么菜、隔壁家的喜事、明年打算翻修老屋……总之还挺温暖,她以前基本没听别人聊过这些,所以听得还挺认真。
陈易年教他们,如果之后要将小镇商业化,他们该如何配合有关部门的工作,既保全自己的利益,又不会让部门太难做。
他说话时语气平和,情绪稳定,每句话都在为双方考量。
临走的时候,钱爷爷拉着他的手不松开,连着说了好几句:“陈主任,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官儿!真的!”
陈易年承担不起,赶忙微微欠身:“钱爷爷,我就是个普通干部,不是什么官,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工作,您要保重好身体,等有时间我还会来看您的。”
钱爷爷连连点头:“好,好!就盼着早点喝上主任和囡囡的喜酒呐!”
陈易年笑意温和:“会的。”
……
刚走出院门。
温嘉淼忍不住掐了他一下:“什么你都敢应,谁答应要跟你办喜酒了?”
“不办也行,都听你的。”陈易年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气笑了:“这么热衷于办酒席干什么?之前结婚的时候没办过?”
陈易年淡淡道:“当时确实没什么时间,就匆匆领了张证,后来我爸妈就去世了,我得守孝三年,本想着守孝期满就补办,没想到还没到三年,我们就离了。”
温嘉淼这次是真的笑出来了:“你倒是诚实。”
这套结婚过日子的流程其实也挺常见,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刺耳。
“不想骗你。”陈易年仰起头,忽然笑起来,轻声说,“淼淼,你看,烟花。”
温嘉淼这会儿其实没什么心思看烟花,兴致淡淡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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