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量要是放他们单位,估计要磨上好几天。
但对温嘉淼,只是日常工作的冰山一角。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工作,只是一个需要快速处理的背景材料罢了。
当他滚动页面,看见对方券商团队名字时,微蹙了下眉,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温嘉淼泡完澡,累到沾上床就睡着了。
陈易年坐在客厅,认真看完最后几页,合上电脑时才觉得眼眶酸涩。
他起身熄了客厅的灯,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她果然睡着了。
他也能感受到这段时间,温嘉淼的工作量成倍增长。他帮不了太多,也不能帮太多。
陈易年悄悄叹口气,屈膝上床,小心翼翼将人揽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他胸口靠了靠,呼吸温热均匀。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或许也是被她需要的。
第二天虽然是周末,但温嘉淼还要去加班。
大概最近睡眠时间严重不足,她赖床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厉害。
甚至好几次,向来规律准时的陈易年都差点迟到。
他上班比较早,八点半打卡。
温嘉淼九点半。
虽说公司对她的考勤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毕竟也不能太离谱,领导的面子总要顾及。
她今天起床气格外大,一边哀嚎一边穿衣服。
那副委屈又挣扎的模样,看得陈易年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生无可恋的挪向洗手间:“说实话,我上学那会儿都没这么拼过命。”
陈易年已经把牙膏挤好,递到她手边,忍不住轻笑:“上学的时候,难道不是起得比这还早?”
温嘉淼自然接过牙膏塞进嘴里,这种情况,就算牙膏里掺了芥末都刷不出来。
她勉强睁眼,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中学在国外读的,大学才考回来。”
国外的中学普遍管得不严。
他点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那我们淼淼真是辛苦了,中午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去买菜。”
“中午好像得陪客户吃饭,我也记不清了。”她低头洗漱,水声哗啦,“我到时候提前和你说。”
“好,那晚上呢?”
“晚上部门聚餐,”她突然转过头,“聚餐可以带家属,你要不要一起来?”
陈易年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轻声说:“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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