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印象深刻。
剧团的编剧老前辈,邱老师,他对小说的评价甚高,说浙江文坛又见新锐。
另有一事告知。
团里已正式接到通知,越剧电影《五女拜寿》定于四月初赴长春电影制片厂开始筹备拍摄。
行程仓促,归期未定。
长春路远,不同江南。
偶思及此,难免心中茫然。
望你在海盐一切顺利,期待读到你的新作。
匆匆,祝好!
陶惠敏
一九八四年一月十五日。
信写得克制,甚至有些平淡。
但司齐却从中读出了太多言外之意:“常想起西湖边散步的傍晚”表达对他的思念;转述编剧老师的话,“私下评价甚高”,是悄悄分享的喜悦和认可;而告知赴长春拍戏的消息,特别是“长春路远,不同江南……”这几句则蕴含着离愁别绪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司齐反复读了三遍,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喜悦于她的来信和隐含的牵挂,感动于她含蓄却真挚的情感流露,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懊悔和紧迫感!
长春电影制片厂!
四月初就要走!
去长春拍摄《五女拜寿》电影版!
看起来,《五女拜寿》在香港成功演出的影响很大啊!
拍摄电影版的政治任务都下来了。
陶慧敏要去长春拍戏,意味着他们刚刚萌芽的情感,很快就要面临更遥远的距离和更长时间的分离。
而他这些天在干什么?
为了买一辆自行车,东奔西跑,浪费了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他本该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写作,在她离开杭州之前,再次投稿《西湖》,《西湖》编辑部再次邀请他过去改稿,他不就可以去杭州了。
这就是他之前的打算,也是他对陶惠敏承诺的底气,再次见面就是他投稿《西湖》之时。
他要用自己的才华构建起两人相见的桥梁。
他之所以要投稿,就是需要一个正当理由去杭州,然后得到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这个时候,可以去杭州,但会面临巨大困难,尤其是在住宿和遇到盘查时会比较麻烦。
今年正处于一个“松动但未放开”的过渡期,也就是说他如果像“盲流”一样游荡过去是有风险的(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自然是吃一堑长一智)。
司齐忍不住抬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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