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陛下用我,信我,却也防着我‘功高震主’,需要时用我来平衡两位王爷,甚至……必要时,或许也会用我来敲打他们,或者,让他们来敲打我。”
他深吸一口气:“萧风被提拔进禁卫军,是陛下对我的信重,也是一种……将我的人更紧密绑在陛下战车上的手段。同时,我也是陛下手中一枚颇有分量的棋子。棋子用得好,自然无虞。可万一……万一将来两位王爷争斗加剧,陛下需要做出取舍,或者局势失控,我这枚棋子,会不会首先成为被牺牲掉的那一个?或者,成为双方都要争夺、都要打击的目标?”
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升起一丝寒意。他想起朝堂上胡侍郎咄咄逼人的质问,想起流言四起时那种百口莫辩的危机感,也想起皇帝那深不可测、永远无法全然揣摩的心思。忠诚和能力,在绝对的权力和复杂的局势面前,有时并不足以自保。
“我需要……有点自己的砝码。”萧煜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决断,“不是要去结党营私,也不是要对抗陛下。而是……要有一些陛下动我之前也需要掂量掂量,或者,在风波来袭时,能让我有缓冲余地、不至于立刻被倾覆的东西。”
苏微雨听得心惊,但也明白萧煜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京城这个名利场,荣耀与风险从来并存。她握住萧煜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心微凉。
“你想怎么做?”她问,声音很稳,没有任何慌乱,只是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萧煜反握住她的手,从她掌心的温暖中汲取力量。他思索着,眼神逐渐清明:“眼下,最重要的砝码,其实还是北境。北境安宁,五市顺利,边军稳定,这便是最大的功劳和根基。陛下需要北境安稳,也需要有人能维系与北蛮那边,尤其是塔娜公主的关系。这份差事,我必须办得漂亮,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次,兵部的事务要抓牢,但不能锋芒太露,引起过多忌惮。该推进的推进,该协调的协调,不出错,便是功。再者,萧风在禁卫军,是个重要的支点,他必须站稳,也必须绝对可靠。还有安远侯府那边的关系,要维系好。侯爷在军中的声望,是一层无形的庇护。”
他看向苏微雨,眼神柔和了些:“另外……微雨,你的铺子,‘锦棠会’,如今在京城夫人圈子里也有了些影响力。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力量。至少,能让一些人看到,镇国公府、萧家,并非只有军权,也有民望,有实在的产业和人心。这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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