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
萧风和那名据点好手再次承担起最危险的任务——先行攀爬,在上方固定好绳索,以便后续人员,尤其是担架上的萧煜能够借力。萧风左臂的伤口在攀爬时崩裂,鲜血渗出,他却恍若未觉,动作依旧沉稳有力。
当绳索固定好后,众人开始依次向上。苏微雨紧紧跟在柳如烟身后,她的手掌早已血肉模糊,每一次用力都钻心地疼,但她只是将布条在手上缠得更紧,一声不吭地向上挪动。她的目光时不时望向下方被缓慢吊起的担架,心始终悬在半空。
担架的上升过程异常缓慢。徐知远和留在下方的老鹞子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绳索,萧风等人在上方奋力拉扯。每一次晃动都让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就在担架升至半途时,一侧用于固定的绳结因为过度磨损,突然松脱了一小段!担架猛地倾斜!
“小心!”下方和上方的人同时惊呼。
苏微雨吓得几乎停止呼吸。千钧一发之际,躺在担架上的萧煜竟猛地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死死抓住了旁边一根从岩缝中伸出的粗壮藤蔓!巨大的牵拉力让他左肩伤口瞬间迸裂,鲜血汩汩涌出,他额头上青筋暴起,闷哼一声,却硬是凭借一股意志力稳住了身形,为上方的人争取到了重新固定绳索的宝贵时间。
“快!”萧风目眦欲裂,与同伴用尽全力,迅速将担架拉了上去。
当萧煜的担架终于安全抵达崖顶时,苏微雨第一个扑了过去,看到他左肩再次被鲜血染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颤抖着手去拿伤药。
萧煜虚弱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撑得住,目光却看向刚刚爬上来的、气喘吁吁的老鹞子。
所有人都到达崖顶后,几乎瘫倒在地。连续穿越沼泽和裂谷,已经耗尽了他们大部分的体力和精神。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也照亮了前方——一片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更远处,隐约可以看到大靖边境哨塔的轮廓。
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老鹞子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在疲惫的众人和那依稀可见的哨塔之间来回扫视。他忽然嘿嘿一笑,搓着手指,对徐知远道:“徐爷,您看,这最难的路,我老鹞子可是把你们全须全尾地带过来了。这酬金……是不是该结一下了?而且,你看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再折腾了,就不送各位到地方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要拿钱走人,而且想现在就分道扬镳。
徐知远眉头微蹙。按照约定,酬金是到达安全的大靖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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