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之内,硝烟虽散,权力的尘埃却远未落定。拓跋烈如愿坐上了那张象征北蛮最高权力的狼首王座,但焦黑的寝宫废墟仿佛一道狰狞的伤疤,提醒着他这场胜利的惨烈与尚未清除的隐患。
他的精力主要集中在了两件事上:追捕在逃的塔娜公主,以及肃清朝中可能存在的公主余党。乌木带领的精锐日夜不停地追踪着塔娜和阿如罕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王庭内的牢房里,不时传来对疑似公主派系官员的拷问声。
至于那个葬身火海的中原人萧煜,在确认了那具穿着特殊衣物、面部焦黑无法辨认的尸体后,拓跋烈虽有一瞬的疑虑,但在更紧迫的权力稳固面前,这份疑虑被暂时压下了。一个死人,即便再有能耐,也无法再构成威胁。那具“萧煜”的尸体被他下令随意丢弃在了乱葬岗,与那些在兵变中丧生的无名士卒一同,迅速被遗忘。
登基仪式仓促而就,拓跋烈甚至来不及等到完全清除所有反对声音。他需要尽快用王权的名分来压制潜在的动荡。
新王的第一次大朝会,气氛压抑而微妙。残留着烟尘气息的大殿内,文武官员分列两侧,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仓惶,或是对新王的审视与试探。
拓跋烈身着王袍,高踞王座,目光扫过下方垂首的臣子,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威压:“本王承天命,继父王遗志,统领北蛮。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肃清叛逆。各部需全力配合,追缴塔娜一党,凡有窝藏、知情不报者,以同罪论处!”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继续道:“边防之事,亦不可松懈。各军镇需加强戒备,严防大靖趁我内部不稳之际生事。” 他提到边防时,眼神下意识地凌厉了几分,那份被分割的边防图,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塔娜带走了一份,不知所踪;王庭那份理论上已毁于大火;他自己手中这份,必须尽快重新整合部署。
“臣等遵命!”下方传来参差不齐的应和声。有人真心臣服,有人心怀鬼胎,更多人则是明哲保身。
朝会结束后,拓跋烈立刻召见了那名从灰烬中“抢救”出来的老侍从。老侍从被带到他面前时,已是伤痕累累,显然在此之前已经受过了一番“招待”。
“说,父王的遗诏,除了塔娜,还有谁知道具体内容?开启盒子的方法,除了钥匙,还有什么?”拓跋烈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老侍从匍匐在地,身体因恐惧和伤痛而颤抖:“回……回大王……老奴……老奴只知道诏书在盒中,钥匙由大巫医和……和公主各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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