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正常的潮红,胸膛的起伏微弱而急促。数名身着北蛮传统服饰、佩戴着骨饰与羽毛的老巫医跪在榻前,轮流检查大王的瞳孔、舌苔和脉搏,彼此交换着忧惧的眼神,额上全是冷汗。他们低声用北蛮语交谈着晦涩的术语,气氛凝重。
塔娜公主与拓跋烈分立在床榻两侧。塔娜公主紧抿着唇,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忧戚与焦灼,目光不时扫过父王的脸,又迅速移开,落在跪在寝宫中央、瑟瑟发抖的三名年轻宫女身上。拓跋烈则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身侧,眼神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阴沉得可怕。
“说!”拓跋烈猛地低吼出声,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嘶哑,“父王今夜究竟用了何物?你们是如何伺候的?!”他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那三名几乎瘫软的宫女。
其中一名宫女吓得浑身一颤,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回……回大皇子……大王……大王只是饮了些助兴的药酒……是……是往常库房提供的方子……奴婢……奴婢不知为何会……”
“往常的方子?”塔娜公主的声音冷冽地切入,她没有看拓跋烈,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宫女,“往常的方子,父王会昏厥不醒?说!除了药酒,还有什么?谁经的手?”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与拓跋烈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另一名宫女拼命磕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是库房按旧例送来的酒……奴婢们只是……只是奉命伺候……”
拓跋烈烦躁地一挥袖,对身旁的心腹侍卫厉声道:“去!把库房管事、今夜所有经手药酒的人全部拿下,分开严加拷问!还有这三个贱婢,给本王拖下去,仔细审!”
“是!”侍卫领命,如狼似虎地上前,不顾宫女的哭求哀嚎,将她们拖了出去。凄厉的声音在殿外廊下短暂响起,又很快消失。
寝宫内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巫医们低低的商议声和大王粗重艰难的呼吸声。
塔娜公主与拓跋烈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火花四溅,又迅速分开。他们都心知肚明,父王若就此醒不过来,北蛮的天就要变了。现在拷问宫女,追查药酒来源,既是为了弄清真相,也是为了在可能的变故中,抢占先机,将“谋害”或“伺候不周”的罪名扣向对方,或者至少撇清自己。
塔娜公主微微侧首,对一直沉默跟在身后的阿如罕递了一个极快的眼色。阿如罕会意,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隐入殿柱的阴影中,低声对一名亲信吩咐了几句。那亲信点头,随后阿如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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