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他跑出来了吧?"
薛锦然的心情也轻松了些,又听到她的话,立刻出声:"你们放心,他不会再出来了。包括马向硕的罪证我们也已收集齐全,已经提交给警方,他已经被判了刑了,都不会在出来了。"
明月直率地接话:"你们早就该送他进去了!一肚子坏水,欺男霸女的不是个好鸟!你们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放外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云老爷子出声斥责:"明月,不要胡说!"
又转向薛锦然,"小孩子不懂事,小然不要见怪。"
薛锦然着摇头:"没事的云伯父,明月说得对,早就该抓起来的。只是......"
明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哼,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是嘛!不现在抓起来,是准备等到他坏入味了,拿来泡酒吗?"
而听到这里的林奕恒突然开口:"不是妈妈的错,是我,是我求了妈妈,让妈妈不要计较以前的事情,让他走就好。"
明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啥玩意?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圣母?都快被打死了,你还求情?"
林奕恒抿了抿唇,声音低沉:"不是的。是因为......当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母亲救了我,把我送进孤儿院的。"
这话一出,前厅里瞬间陷入寂静,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诧异,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谁也没料到,这场横跨多年的恩怨里,竟还藏着这样一层转折。
薛锦然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与动容,却没过多停顿,顺着话题继续轻声说道:“我调查当年的事情,虽然时间过去很长了,但也查到了眉目。”
“当年我和他结婚,本就没打算好好过日子,他不过是我找来,堵住薛家旁支悠悠之口的借口而已。薛家那时候内忧外患,自顾不暇,我压根没心思去查他的背景,更没料到他在家早有了伴侣,只是没领结婚证而已。”
“后来我怀孕了,告诉他的时候,他愣了很久,脸色怪得很。现在想来,他心里定然是又恨又不甘,自从我把他领回薛家,就从没和他亲近过半分,这孩子跟他毫无关系,可我却能顺理成章拥有‘薛家继承人’,而他费尽心机想攀附薛家,到头来却像个外人,这份落差让他恨得牙痒痒。可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敷衍着应了,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心里早就打着恶毒的算盘。”
“我去孤儿院调查奕恒的成长环境时,院长才告诉我,当年送孩子来的是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吓人,怀里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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