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川有些话堵在嘴里,他思索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谢明夷,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她的立场……不会与我们不一样。”
谢明夷沉默良久,他眼里已然冷了下来,“我心里有数。”
……
夜里星稀,霜寒露重。
一条直通的大道没人来往,路旁有棵参天的古树,枝叶横生,伸出来的枝丫几乎盖过整条道,树下野草枯了,有个路碑立在其中,不甚起眼,上面年岁古老地写着“岭中”二字。
过了这棵古树,便是岭中地界。
一声马的嘶鸣伴着人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一匹马在路上狂奔,正往岭中的地界上赶。
马上坐着两人,都身上盖了灰袍,前头那人骑着马,像是已经赶马多时了,古铜色的脸上汗流不止,面上竟全是痛苦的神色。
后面则坐了个蓬头垢面的年轻男子,他露出张焦急的脸,不安地前后望着,冷风从他脸上呼啸过去,他的声音在夜里徘徊,他不休地问着:“爹……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正是王轩与王茗恩父子二人。
王茗恩刚从牢里被劫出来,他爹就一直骑马带着他赶路,片刻都未停歇。
王茗恩问着:“爹!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王家……”他的声音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王家是不是没了?”
“爹……爹我错了,我错了……”王茗恩几乎要哭了,“我是被人诓骗的,我没想跟他们说的……都是那个人骗我……”
“……”
“爹……你怎么不说话……”
“你说句话啊……”
王轩骑着马一言不发,他满是风霜的手牵着马绳,脸上已不知是霜是露是汗还是泪了,他听着王茗恩的话,已然是心颤个不停,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马到了古树前,他才勒紧马绳停下了,他颤颤巍巍的手安慰似的往后拍了拍王茗恩的肩膀,王茗恩这才愕然地停下没再说话。
四周都是寂寂的。
王轩朝手上哈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铃铛,那铃铛声不似寻常,竟是异常低沉的声音,他摇了五下停止,便见那参天的大树上动了动。
一个灰袍的人影从树上跳了下来,王茗恩给惊得当场尖叫一声,王轩却依旧没说话,他将铃铛挂在了马前。
那灰袍人声音低沉:“令牌呢?”
王轩摸出了块黑色的令牌递出去,那石头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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