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似乎没听懂,却毫不纠结,“怎么?苏大人今日像是给背刺了,想不到世家公子出身的礼部侍郎,竟是会武的。”
苏游川也惊讶了一瞬,“不是你?”
他也立马没有纠结了,“今日有人在漱玉山炸崩了山石,想要将我活活掩埋,我还以为是你指使孙彦所为。”
“孙彦?”黑衣人品了品那话,低低骂了句“蠢货。”
黑衣人不欲废话,她提刀向着苏游川,“苏大人这样狼狈,像是受了伤啊,今天这暗室你白来了,若是还想活着回京,最好别与我纠缠。”
苏游川盯着那人眼睛,他只抬起了剑尖,冷然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冷哼一声,立即就对着苏游川提刀冲去,她身形极快,力气也极大,今日苏游川实在是受了伤,他警惕着招招闪躲,却也显然是落于下风。
但黑衣人明显是不想下杀手,刀锋一转,一掌打在苏游川胸口,他被打得血气翻涌,咬着嘴里的血腥味撞上了后墙。
苏游川眼前一黑,那黑衣人的手立刻就打到了他的后颈上,苏游川颈后一阵剧痛,眼前的黑再没明了,他被打晕了过去。
黑衣人摇摇头,看着倒地的苏游川自语:“孙彦蠢事做了不少,却也知道矿上的账本不能留,但如今金矿已然是废了,苏游川,今日应该是我来晚了淮东啊。”
她环顾了圈四周,将那暗室的门合上,待书架归位,才看到了地上被苏游川捅了一剑的侍卫。
那侍卫被吓得眼神惶恐,连连挪着往后退。
黑衣人冷眼看着他,“背信叛主,死不足惜。”
侍卫只觉喉间一冷,一刀便被取了性命。
黑衣人再不停留,从那院子里一闪不见了。
直到白日,谢明夷带着人来搜孙彦的住处,才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苏游川。
钱嵩看到苏游川差点哭了,颤抖着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尚在,才长舒了口气,他仰头对谢明夷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一日谢明夷的事情比前一日更多,天没亮就遇着山崩于前,衙门里立刻又传来消息说王茗恩给人劫走了,半日不到,浔城的山匪事宜似乎也有了结果,那浔城县令李怀亲自赶来了淮东,给谢小将军呈上了折子。
孙彦的尸体已被抬回了衙门,里边的捕快昨夜弄丢了人,跪了一地时看到巡抚大人是被盖着白布抬回来的,一个个看着谢明夷仿佛见了鬼,哭天喊地地求着饶命。
谢明夷耳朵里快被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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