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进来几个持刀的壮汉,他们一身江湖人的打扮,凶神恶煞的似乎来者不善。
孔慧当即便要站起来,却被许云岫先一步喊住了:“孔姑慢着。”
她斯条慢理道:“来者是客。”
站在前边的壮汉打量了下屋里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又看了看旁边那断手的残废,立即就放下了戒心,他不甚真心地朝许云岫拱了拱手:“许姑娘是吧,我们当家的有请。”
那人有些傲慢地继续补充道:“我们当家是淮东漕运的当家,王轩。”
王轩名声在外,许云岫自然听过他,她颔首偏过头来,不卑不亢地问道:“自是久闻大名,但是不知是你们当家的请我,还是孙彦请我?”
“……”那壮汉仿佛被把无形的刀撩了一下,他凶神恶煞地抬起刀,像是在威胁,“许姑娘,今日府上这把火可是为你放的,我等没有多少耐心,你与我们走就是。”
许云岫温和地笑了笑,“王当家请我,我岂有不去的道理,只是我天生胆子小,颇为惧怕王当家的威严,还想让我家孔姑与我同行。”
“这……”壮汉听她松了口,便打量了下旁边那年过四巡的孔慧,怎么看也不过是个独臂的老妇,不像能翻出天的样子,他换了手拿刀,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孔慧像把入鞘的刀,没露半点锋芒地跟着许云岫走了过去。
说是有请,那几个壮汉却把许云岫团团围着,仿佛怕她跑掉,出了府就让她上了马车,直奔淮水码头而去。
……
王家乃是建在江边的高楼,离淮水码头很近,坐在其中便能望见浩渺的淮水,永不停息地汹涌而去,江水流到远处的漱玉山侧便陡峭地转了个弯,许多人因此以为漱玉山是江间凸起的孤山,但其实不然。
王家高楼建得比淮东的城墙还要高,雕梁画栋的红楼上挂着灯笼,好不气派。
只是前段时间那灯笼换成了白色,早先王茗恩溺亡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正有人搭起梯子拆着白丧。
王家大堂里,当家的王轩正发了大火,他面色铁青地来回踱步,那本就凶恶的面容此刻更是怒目圆睁,浑似个黑脸阎王,周围的手下谁也不敢触他的霉头,低着头不敢吱声。
“世绎。”坐在堂上的孙彦沉沉地喊了一声,世绎是王轩的字,如此文绉绉的名字有些不合他的相貌,如今很少有人如此喊他,孙彦道:“你这般走来走去也毫无用处,晃得人头昏脑胀。”
“孙大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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