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岫啊,谢小将军现今怎么样了?”
浔城的县令李怀正坐在许云岫家简陋的屋里,不住地问着谢明夷的情况:“小将军回来怎也没知会一声,那山匪的事我已经举县衙之力去办了,这这这……小将军怎还受伤了,伤得重不重,让我进去看看?小将军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这……我这可如何是好啊,将军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李怀一脸焦急,可他不了解情况又不敢贸然闯进去打扰了谢明夷休息,只好火烧眉毛似的对着许云岫不住询问。
“大人稍安勿躁。”许云岫端了杯清茶过来放在李怀面前,动作不紧不慢的,眼底藏着些挑不出毛病的盈盈笑意,“寒舍简陋,没什么好茶相待。”
“这这这……”李怀心焦极了,等了半天没得到答案,只看到许云岫那不甚着急的动作,不禁恼了起来,“许云岫,本官自认为为官之时不曾刁难于你,你又何必……”
“唉。”李怀一甩官袍,“你又何必为难于我。”
“本官为官多年,一直兢兢业业,谢小将军若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那本官这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李怀恼怒地看了许云岫一眼,端过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又将那杯子“嘭”地一声重重放回了桌上。
许云岫前世在官场见过许多人,头一回见到思路如此简单易懂的,她给人倒茶还被无端数落了一顿,眉间晃过几丝不悦,面上却笑了,“大人说笑了。”
她又把桌上的茶杯端了起来,“谢小将军如今是在淮东养伤,出不出事同大人有什么关系。”
许云岫端着杯子转身,声音轻飘飘地从她背后传了过来:“大人刚剿灭山匪,实乃大功一件,何必在我这里心乱如麻。”
“你说什么胡……”李怀话还没说完便停住了,他将许云岫那话过了过脑子,如今众人都知道谢小将军在淮东受了伤,正在巡抚的府上休养,他回来身边连个人都没带,行踪隐蔽,如此看来消息没有传出去,那便是不管谢明夷出现在哪里,他都只在淮东才是。
李怀这下犹豫了,他对着许云岫的后背道:“你的意思是……”
“把这黑锅推给淮东?”李怀脸又黑了黑,“那本官今后还如何在淮东立足?巡抚大人铁定不会放过我。”
“……”许云岫手中倒茶的动作顿时僵了一下,她心道:这好茶给他喝真是糟蹋了。
许云岫却还是将倒好的茶端了过来,动作依旧是不疾不徐的,她即便心里没有好脾气,面上依旧是和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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